器宇轩昂。

同一天,她在他家阳台的花槽里发现了一朵混色的冰岛虞美人,唯一的一朵,粉橙色,她觉得很独特,所以在上班前送给了他。

那朵花,被他插在了西服左胸的口袋里。

周谧盯着那里,鼻息变急,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绞烂了。

泪止不住地往下掉,随时会发出声音,她只能用力地捏紧毯子的边缘,后槽牙都咬得发疼。

她很久没这样在睡前哭过了,像被咸涩的海水裹覆,像快要溺死一样。

恸意渐平的时候,周谧用小臂粗糙地抹去眼前模糊,又去看张敛的朋友圈,还是什么都没有更新。

她好想他啊。

可也只能这样了。

从此对他一无所知,见面也不相识,全无办法的无奈和绝望。

就在这时,客厅忽地传来时钟播报的声响,告诉她,现在十二点了。

魔法真的已经结束了。

周谧,结束了,放下他吧,也放过自己吧,会好起来的,向前看吧,天会亮的,又不是没经历过,这只是人生的一小段章节,是时候翻页了。

如诵经超度,她在心里一刻不停地喃念着这些无用但起码有点安抚效果的鸡汤短句,接而疲累地阖上了双眼。

作者有话要说:为了我的全勤,我更,明天更新估计也在晚上

失恋总要个恢复期的,大家理解下

本文即将从“先婚后爱”模式进入“破镜重圆”模式

300个红包

周谧立刻偏头去看车窗。外面的灯像下小雨那样慢慢生长出一圈细毛,濛濛的,又绒绒的。

七月初。

公司楼下园圃里的鲜红榴花大朵盛放,夏日的氛围也愈发鲜明,偶出趟门,暑气都会像保鲜膜似的裹在人身上。

从客户那边回来,周谧半垂着头,用纸巾抹着额角的汗,跟在同事身边往公司走。

到十楼时,身边忽然响起此起彼伏的几声:“老板”、“fabian”。

有的很礼貌,有的则像在呼唤老友。

她抬高双眼,就看到张敛迎面走了过来。他估计是要出去,步态略疾,扣角领的全白短袖衬衣衬得他格外清爽,也有点显嫩,面貌看起来完全不像已过而立的人。

医学里有个关于痛感的描述叫,针刺样疼痛。

这也是周谧每一次在公司偶遇张敛的感受,密集而短促,非常贴切。

但她都不露声色地,跟在大家后面,淡淡叫他:“老板。”

男人微笑颔首,视线从他们一行人身上一晃而过,就目不斜视地走了过去。

回到工位后,打开微信没一会,周谧收到了季节发来的消息。

他说k记赞助的王者战队有线下比赛活动,问她礼拜天想不想去看。

周谧翻了一下便笺上的日程安排,确定那天空闲,没有犹豫地就答应了。

她需要让其他事情占据生活,否则一到深夜或假期,她会立刻沉入回忆的沼泽。

活动当日,赛场气氛浓郁,粉丝们笑容洋溢,呼号震天。

季节帮她跟同事要到了一份应援,是印着k记加战队logo的手幅和头箍,周谧开心地戴上,摇头晃脑,像只得意洋洋的小昆虫在抖动触角。

季节抬起一边手弹了下,立马笑着说:“抱歉,我没忍住。”

周谧揪稳两边弹簧,神态动作也不再那么放肆:“没关系。”

可能因为她跟季节的相貌相对出众,开局前导播连续两-->>

章节列表 转码阅读中,不进行内容存储和复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