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和平切磋,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又与温杉重逢,大喜大悲地冲击心神。竟忘了与温杉说一声她得先下一趟船,便倒头就睡了。

“我自是要去。”她道,“但?我必须得往监察院送个信。我不能就这么走了。”

温杉道:“我们至多三?四天的功夫,正事办完,我叫人?给你送信去。”

“不行!”温蕙却捉住了温杉的手臂,“三?哥,必须立刻送。否则那边误会了,我怕会出事!”

温杉起了疑心:“不过耽搁三?四天,能出什么事?”

温蕙无?奈,只?好说了:“四郎他……四郎跟从前不一样的。”

温杉问?:“什么意思?”

温蕙叹了一声。

“他如今行事颇偏激,遇到?我的事尤其如此。”温蕙道,“偏他如今权高位重,举手抬足间便能牵连许多人?。我若就这么走了,监察院那边必生误会,还以为?我出事了,若报到?他那里……三?哥,不行的,四郎他真的会发疯的!他一发疯就要死人?,我必须得给他留个信!”

温杉的眉头拧成个疙瘩。

从前的霍四郎是什么样呢?

温家全家人?都喜欢他的。他定期给温蕙写?信,哄她开心,叫她要读书,给她买玩具。字里行间都看得出来,是个聪明开朗会来事的少年郎。

这样的女婿谁家不喜欢。

如今他的凶名,温杉在海上都听到?过。

他如何会变成这个样子??自然是因?为?身体残缺,内心便扭曲了。

阉人?,特别是攫获了权力的阉人?,有几个是正常的呢。

这样的人?,温蕙竟认他是夫君。

她这一前一后,嫁的都是什么人?!

“你写?封信。”温杉同意道,“我使人?送去。”

温蕙松了口气?。

她匆匆写?了几封信,摸出霍决的牌子?。那牌子?底端有些阴刻的花纹,涂上墨印在信纸上,便是印记。

她把信都给了温杉:“应该走得还不远吧?最好送到?泉州的监察院司事处去。”

温杉能答应,也是因?为?他们其实今早才?启程。温蕙是昨天太累了,起得晚了。

便有一艘小型的船调转了方向,往泉州去了。

只?温杉哼了一声。

这一声哼像极了少年时,温蕙忍不住问?:“你哼什么?”

温杉道:“你挺在意他。”

温蕙道:“他是我夫君。”

温杉又哼了一声。

温蕙叹口气?,道:“三?哥,你脾气?变大了。”

温杉道:“我也是刀口舔血过日子?的,怎能没脾气?。”

记忆中温杉是个跳脱的少年,因?是幺子?,所以有什么事,都是上面?两个哥哥去顶着。

如今的温杉明显霸道了很多。

这些年,没有父亲和兄长顶在前头,腥风血雨的都是自己扛了。他还有英娘。他坐上了如今的位子?,被人?称一声“大当家的”,若是不够担当果决,怎撑得住。

而男人?一旦掌握着权力,习惯了发号施令,霸道二字便成了自然而然了。

霍决也是这样的。

他不仅霸道,还狠绝。

他对她做的许多事,如果当时温蕙没有那么多束缚,或许已?经拔刀砍他了。

可如今温蕙只?想念他。

有很多时候,人?与人?之间要拉开些距离,更?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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