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丹期的都不敢直接吃,居然生嚼?
唯一庆幸的是,先启南风查看就现俞幼悠的经脉已经碎了,自然不存在再碎一次的危险。
难怪脸红得这么不正常,还能拿丹炉跟筑基期的异兽打架。
感情是补过了啊!
“嘶……”
张师姐看得倒吸一冷气,目光复杂地问启南风:“你丹修原来还要辅修格斗术吗?”
启南风担心他对丹修产生了错误认知,连忙解释:“倒也不是,通常来说我都是性情温和且体柔弱的。”
张师姐指着俞幼悠的影,声音中是不可置信:“性情温和与否我不知道,但是你管这叫体柔弱?”
启南风:“……”
对不起,他没法解释了。
接下来的这一路上,相似的场景还在不上演。
为了尽快把多余的幽蓝花根药效挥出来,往常都是和启南风和苏意致一起采药的俞幼悠这次也加入了斩杀异兽的队伍。
万古之森中荡着丹炉砸异兽的嗡嗡声。
场早就变得鸦雀无声。
原本还在担心俞幼悠死活的东境长老也说不出话了。
唯独剩下那些解说员兴奋的声音不响起。
“东境的俞幼悠再次加入了斩杀异兽的战斗!的武器依然是丹炉!”
“这是砸死的第三异兽了!”
“经过这次四境大会,我相信以瞧不起医修的人都可以闭嘴了,俞幼悠用可怕的实力证明了医修无限的潜力!”
“或许日后丹修会出现一个专门以丹炉做武器的暴力分支?”
“……”
春门的长老沉默了好一会儿,最后看向悬壶派的长老:“我记得……三年你好像也被丹鼎宗的人拿丹炉砸过?”
悬壶派的长老脸马上垮下去了,他狠狠瞪了马长老一眼,却又想起对方的暴力行径。
于是往后退了几步,这才冷冷道:“我辈医修自当专注医术,只有上不得台的人才走这些旁门左道!”
牛长老艰难地解释:“我丹鼎宗并非这般,其实只有马长老略擅长此道……”
“不是,我说的不是马长老砸人那。”春门长老笑呵呵地解释,“我说的是那个叫曲清妙的女弟子,好像也曾在四境大会中拿丹炉砸异兽?”
牛长老:“……”
到这里,灵药谷的长老略好奇地询问:“马长老,你丹鼎宗是否真有一门特殊的功法,专以丹炉做武器施展?”
他略惊叹地抬看着东境的画面,自内心地夸赞道:“这俞幼悠甩丹炉的动作纯属无比,衔接自然,看样子练得炉火纯青了,你丹鼎宗真是深藏不露啊!”
马长老:“……”
救命,我丹鼎宗现在在人眼里到底是个什么奇怪的门派了啊?
它黯淡地垂在的脚边,跟灰扑扑的裙角混在一起毫不起眼。
在苏意致震惊的目光中,俞幼悠熟练地把秃尾巴往腰上盘好,还用尾巴尖同腰带打个了结,最后再在面披上从御雅逸那儿诳来的级法衣。
完,完看不出来了。
苏意致:“……”
你的尾巴真的不会痛的吗?
做完这件事后,俞幼悠似乎极其疲惫,靠在洞穴边闭上了眼睛,仿若沉睡。
唯独那沾满了血的指尖不轻颤,暴露了仍在忍痛的事实。
苏意致不敢说话吵,他小心地拿自己的衫给盖了,又心情焦灼地到洞穴守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