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我外甥女是有过婚约,可那已经不作数了。我父亲为了补偿你和你的父母,资助你到内地来念书,目的不是为了你们再续前缘,以你现在的能力,你也给不了她我们要求你给她的条件。”
“好好读书吧,我父亲对你的资助只到你大学毕业。”
后来温衍叫来了保洁人员,清扫了那一地燃到枯尽的蜡烛,宋砚一根一根地摆好,保洁人员一把扫帚挥过去,就什么也没了。
那时候他心里是怎样的情绪?
丢脸、恼怒、悲愤,还有无力和难过。
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放下了自持和清高,最后连自尊都没给他剩下。
她没有来,或许是不知道,或许是知道,只是用了这种方法变相拒绝他。
他心里最坏的打算,不过是被当面拒绝。
可是她甚至都没有来。
这么多年过去,宋砚一直没有忘。
让他把从前难以启齿的少年心事说出口,他不敢,也不愿意。
那不是什么好回忆,宋砚不想告诉她,用过去向她索要弥补,换她的愧疚和难过,没有必要。
他喜欢的女孩子又没有错,只是不喜欢他而已。
只要结局是好的,他如今能得偿所愿就够了,那些不好的回忆,就让它过去吧。
“好,我不问了,不问了。”
温荔嘴上对他妥协,心里却暗暗下了决心。
你不说,我明天自己去你学校找。
我要把那个该死的女孩子揪出来,找到她家里去,狠狠骂她一顿。
一张英俊干净的脸,她很少正眼看他,但宋砚眼里的淡漠她却很熟悉。
她张着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靠,好丢脸,好想死。
“”
“”
两个人都没说话,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来打破目前这个令人窒息的状况,长久的沉默让教室里气氛陡然又冷了几分。
在一个不熟的人面前说了那么多乱七八糟的琐事,还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还凶巴巴地让他给自己递纸巾。
温荔尴尬得讲不出话来,宋砚抿了抿唇,轻声说:“别哭了。”
他一开口,温荔顿时更尴尬了。
她想跑,但这时下课铃响,走廊上突然多了很多声音,她慌忙地擦去眼泪,生怕被人看到现在自己这幅样子。
“怎么办啊,我会被笑死的”
她急得团团转,走廊上都是从教室里解放的“囚徒”,这时候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宋砚蹙眉,将她拉到门后。
“你先躲在这里。”
“这也能躲?我小学跟人玩捉迷藏都不躲门后了!这也太弱智了,我肯定还是会被发现的,还有你,柏森哥呢?为什么是你在教室啊?我警告你啊不许跟别人说!”
都这时候了,温荔还不忘吐槽,她越紧张越是话痨,嘴巴叭叭地说个不停。
她真的太能说了,宋砚那时候又是个闷葫芦,和她气场不合。
可能是不爽她的聒噪,宋砚弯了弯腰,和温荔平视,眼神里有几分威胁:“学妹,闭嘴。”
“哦。”
叛逆如温荔,不知怎么的,突然就闭嘴了。
这时候教室后门突然被人从外面踢开,宋砚的后脑勺狠狠被撞到,他吃痛地闷哼一声,整个人向前倾去,温荔反应不及,想接住他又想推开他,就在这短短的几秒之内,两个人的脑袋嘭地撞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