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德霍格想了想,决定还是把孩子暂时留在客房。
萧言似乎意识到危险,他立刻抱住顾北杨的腰,嗫嚅道:“妈妈……”
顾北杨直愣愣站在原地,毫无反应。直到尼德霍格将萧言从他身边硬生生拖走,他的手指才微不可闻地抽|动了下。
尼德霍格将萧言放在床上,不顾他的哭喊声,再次释放信息素对他进行催眠。
“等你醒来后,你什么都不会记得,你直接离开酒店,去酒店后方,会有一辆车接你离开。”
顾北杨定在原地,听着萧言的哭声变得断断续续,中间还打了几个哭嗝,哭声渐渐变弱了,萧言好像睡过去了。
尼德霍格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他来到了自己身边。
“现在,进礼物盒里,我带你去隔壁。”尼德霍格毫无感情地命令着。
顾北杨心里冷哼一声。按照吩咐乖乖坐进礼物盒中,黑暗随即降临。
路走窄了,兄弟。
在尼德霍格看不见的黑暗中,顾北杨勾嘴一笑,手中的针管绕着指尖转了一圈,针尖滑过一道幽蓝的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