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杨比了个中指。

顾北杨没等几天,弗斯科果然又找上门来。

弗斯科这次久久盯着顾北杨不敢说话,脸上交织着震惊与后怕,毕竟要不是顾北杨提醒,他的儿子可能就在飞往首都星的航班中意外身亡了。

就这样,顾北杨隔三差五给弗斯科透露一些预言,而这些预言都会一一实现。

弗斯科很快便转变了态度,之前的厌恶与不耐烦全然不见,而是换上了敬畏与崇拜。

“你究竟是何方神圣?”弗斯科瞪大了双眼,仿佛在看神明一般注视着顾北杨。

顾北杨故作神秘朝他勾了勾手,弗斯科立马把脸贴得更近,甚至于差点卡在了送饭口,勒出了脸色的肉。

“现在知道该听我的了吧?”

弗斯科忙不迭点了点头。

“弗斯科,你最近虽然不幸,老婆出轨,儿子还差点出事,但我有个办法让你逆风翻盘,你想听吗?”

弗斯科已经被他的预言所折服,这次完全放下了防备,全然没发现自己被顾北杨牵着鼻子走。

“我知道你爱赌球,一直是小赌怡情盈亏持平的状态,你这次要不要玩票大的?把你的全部资产拿来投西斯蒙队,会有惊喜的哦。”

“好……好好!”弗斯科激动的脸通红,连声应下来。

待弗斯科走后,萧言好奇地靠过来:“你怎么知道西斯蒙队一定会赢?”

“小子,我有说他们会赢吗?”顾北杨露出了一个贱兮兮的笑。

萧言这才反应过来:“不会吧,难道说你根本就不知道……我的天,你也太坏了。”

顾北杨将脸隐入阴影中,笑得肩膀直打颤:“拜托,难道你不是坏人吗?”

“说的也是,可你这么做有什么目的啊?”

“等等看不就知道了。”

结果果然如顾北杨所料,第二天他们监狱的门就被人拍得啪啪响,送饭口被人粗暴地扒开。

弗斯科的脸出现在后方,他整个人像只暴怒的狮子,原本茂盛的毛发膨胀起来,看起来居然有几分滑稽。

“你这个骗子,西斯蒙队昨天惨败,我输得一塌糊涂。”

“嗯嗯,我猜你应该赔光了所有家当吧。”顾北杨见他这样,不怒反笑,继续火上浇油。

弗斯科猛地拍了下监狱门,萧言感觉整个房间都在震颤。

“你tm是故意的!”弗斯科高声嘶吼起来。

“是啊,我是故意的。可怜的弗斯科,被绿了三个月都不知情,现在身无分文,估计打起官司来儿子也得判给妻子吧。

“可你又能把我怎么样呢?难道你还能进来打我一顿不成?略略略~”

弗斯科这下被彻底激怒了。他之前为了跟顾北杨换取预言,每次都会支开同行的看守,不仅如此,他还把摄像头的角度稍微改了改,让这所监狱外侧处于监控盲区中。

现在他屡次被挑衅,一想到对方戴着信息素抑制器,还是他最瞧不上的残次a。他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冲动地用指纹与巩膜扫开了门,冲进了监狱里。

而他不知道,这正中了顾北杨的下怀。

弗斯科身高体壮,如同一头牛一般径直冲了过来,带着势如破竹般的气势,妄图把顾北杨撕成碎片。

顾北杨站在原地,没有半点避开的意思。待到弗斯科离他还有一米的距离时,他猛地一侧身,躲过了弗斯科的一记重拳,然后轻轻用手把住了弗斯科的手腕,往下一按,同时他的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人下盘一扫,弗斯科被这几招搞得重心不稳,一个趔趄摔在了地上。-->>

章节列表 转码阅读中,不进行内容存储和复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