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年转头看向容溪,问:“这方面我不是很懂,为什么补偿款还分等级?”
“房屋拆迁补偿主要有方面,一是房屋补偿费,二是周转补偿费。其中房屋补偿费是以被征收的房屋的结构和折旧程度分层的,按平方米单价计算,所以会出现房屋补偿款不等的情况。”
“你再说一遍,我没记住。”
容溪又说了一遍,傅年跟着重复着。
“我们家和村长家一起盖的房子,就连工程队都是一家,凭什么他比我们高那么多,这里面肯定有猫腻儿,你们别以为我们没文化,就糊弄我们。”那人的情绪明显有些激动。
“冷静,冷静,别上火,我再帮你们问问。”傅年转身看向容溪,说:“如果真像他说的,这就有点说不过去了吧。”
“如果真像他说的,那就是负责这方面工作的人出了问题。”
“你的意思是有人贪污了一部分补偿款?”
“这是一种可能性。”容溪拿出手机,拨了出去。
傅年见他在打电话,便住了嘴。
可对面的人看他们半晌不说话,有些不耐烦,说:“你们说啊,怎么不说了,是不是心虚了?”
“淡定,淡定,这位大哥,咱都是成年人,做事就得心平气和。我们听明白你说的了,但也得给我们时间调查核实吧,等核实了情况,咱们找到问题出在哪儿,再商量解决的办法。”
“别听他的,他们这些奸商,都是亏着心的,贪了我们的钱,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吐出来。得给他们点教训,让他们知道知道厉害,否则他们不可能解决问题。”
“对,给他们点教训,让他们知道咱们不是好欺负的。”
人群的情绪渐渐被挑拨,又有人试图冲上来。
傅年利落地上车,张岩不等他说话,直接启动汽车。
人群见状又停了下来,心里憋屈的不行,这人就是属老鼠的,胆子小的只能跟他保持一百米的距离,否则他开车就跑,他们两条腿怎么可能追得上。
见众人停下,张岩也停了下来,傅年直接坐在车上,探出头说话:“我都说了会帮你们解决问题,你们非得想跟我动手,现在可是法治社会,你们动起了手,我们再请律师告你们,好不容易得了点补偿款,又得赔进去,值不值啊?”
傅年的话直接拿住了对面众人的软肋,他们相互看看,慢慢平静下来。
“你们就这么……”
傅年指着人群地方向,扯着嗓子喊:“唉,那个穿屎黄色裤子的大哥,你可别说话了,有那个拱火的空,你还不如去上网学一学怎么穿搭,这屎黄色的裤子配绿色的上衣,简直丑的不忍直视,真配不上你这张脸,真的。”
前半句听得人怒气值高涨,后半句又给顺了毛,简直就是打一棍子给一甜枣的典型。
“还有那个鸡窝头的大哥,你这发型现在都不流行了,这是哪个托尼老师给你弄得,这造型一出去,直接拉低你颜值。”
傅年点的这两个人,就是刚才追汽车追的最卖力的人。刚才人群的情绪变的激动,也是在他们说了话之后,虽然听不到他们说什么,到一定是挑不离间的话。
“嘉华可是咱们宁城的龙头企业,不差你们那点补偿款,等情况核实了,咱们一起解决问题。我想那两位大哥应该也不是故意拱火,毕竟如果真的出了事,那咱们两方就是两败俱伤的结果,没人会赢。但凡有点脑子的,都能想明白这个理儿。”
傅年直接堵住了挑事人的嘴,如果再继续拱火,那就是别有用心,那就是没有脑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