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睿智的总裁,而像个期盼得到糖果的孩子。

傅年忍不住扬起嘴角,说:“不然呢,如果我不在乎你,干嘛忍得那么辛苦。”

“我没病,好得很,你不用忍着。”

容溪说出的话,依旧是直白到让傅年招架不住。

“这种事我们顺其自然,你只要知道我决心和你在一起,不为别的,只因为我喜欢你就好。”傅年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时钟,说:“哎呀,已经八点半了,我们得走了,不然就真的迟到了。”

“下午我和你一起去。”绕来绕去,容溪又绕回了这件事上。

傅年好笑地看着他,说:“你绕了这半天,是不是就为了这件事?”

“那你带不带我去?”容溪用的是‘带’,而不是‘跟’,是想让傅年知道,在他看来他们之间是平等的关系,坐到了足够的尊重。

傅年听得既窝心又无奈,说:“带,如果再不带,容总还不指定怎么给我设套呢。”

容溪满意地勾起嘴角,说:“那走吧,迟到就得扣薪水。”

“扣吧,反正你的副卡在我这儿,扣的也是你的钱。”傅年终于也财大气粗了一把。

容溪轻笑,他喜欢和傅年这种不分你我的感觉。

一上午的忙碌过后,容溪走出办公室,见傅年在看日记,问:“你有什么新发现吗?”

傅年摇摇头,说:“原来爷爷当年也找过李广志,只是李广志坚称那起车祸是意外。爷爷最后一次见他,是在他去世之前,那时候李广志就已经瘫痪了。”

容溪坐到傅年的身边,问:“之前你不是说刑警队已经锁定杀人凶手了么,现在有消息了吗?”

“我已经好几天没和王队联系了,不过如果抓到人,他应该会通知我。”

“嗡”,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声,傅年拿起一看,不禁笑出了声,将手机递给容溪,说:“这沈蓉为了不让孙美宝和你订婚,还真舍得下血本,她竟然真的给我打了五十万。”

容溪淡淡地瞥了一眼,说:“给你,你就收着,不要白不要。”

“我就怕这钱不干净,收了会被调查。”

“如果真有人查,你就实话实说,你没官没职,又没做犯法的事,人家白送,你为什么不要。”

傅年点点头,将手机放到一边,说:“昨晚我只看到了沈蓉,没看到沈立军,他没去么?”

“去了。他是个老狐狸,明白自己的处境,现在的他就是过街的老鼠,谁见了都躲,自然不会自讨没趣。他来参加宴会,不过是找个由头找我爸,昨晚一直躲在他房间。”

“你爷爷告诉你的?”

“不是,是我爸。他说沈氏现在处境艰难,让我能帮就帮一把。”提起这事,容溪就觉得心浮气躁,说:“这种时候谁不躲着,偏偏他犯了糊涂,想拉着嘉华给沈氏陪葬。”

傅年听出容溪的语气不对,安抚地说:“有事好好说,实在不行就向你爷爷告状,那可是他爸,还能管不了。”

容溪被傅年的话逗笑,心里的郁气消散了不少,说:“你说的没错,也就爷爷能管得了他,所以他跟我提了这事以后,我随后就跟爷爷说了。”

傅年好奇地问:“然后呢?”

“没有然后了。在我接手公司的时候,就跟他们提了条件,如果想让我管理公司,就必须完全放权,我不喜欢有人对我的决定指手画脚。”

“这么霸道?”傅年故意往旁边靠了靠。

“当然你除外。”容溪又把他拉了回来。

以免容溪做出什么惊人之举,傅年没再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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