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寄任她拿着小木架满屋找藏起来的地方,说:“好,我不看。”
钟萦藏好了,长舒一口气,转头看到他偏着头忍笑的样子,糗到想找个地方钻进去。
算了,算了,这没什么,这没什么,这真的没什么……
钟萦给自己开导着,同手同脚地走进厨房,给两人各倒了一杯水,又同手同脚地走出来,坐在桌前,喝完一杯水,也总算平静了,道:“严寄,我有事情想问你,希望你能够如实回答一下。”
“好啊。”
钟萦:“严寄,你今年多少岁?”
闻言,他眼里闪着异样的光芒,回答道:“十九。”
“十九?”钟萦倒有点讶异。她心想,那可真是不对劲了。太不应该了!
她微蹙着眉道:“严寄,你知道你体内的灵魂,是残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