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渊上下打量他,“不是没少块肉吗?”
“我特么!”罗夫斯.修在周围看了一圈,疑惑问道:“还有个人呢?”
君渊:“被我调戏恼羞成怒,跑了。”
“噗~”罗夫斯.修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呛住,“你调戏人家,别忘了,人家是个男人!”
君渊摊摊手,很流氓样子说道:“我喜欢男人啊,看他长得好看,就忍不住调戏了两句,谁知道他这么害羞,直接就跑掉了,这个不能怪我呀。”
罗夫斯.修眼神一亮,凑近他的身边。
君渊向旁边走了两步,和他保持距离。
“干什么,男男授受不亲,离我远点啊。”
罗夫斯.修兴奋地说道:“你看看我,我怎么样,不仅长得俊,放在现实中也是个有钱有势的富二代,不如就跟着我吧,我喜欢你的脸,而且咱俩也合作得很好,不亏。
况且一个庄稼汉子,能给你什么?”
君渊嫌弃看了他一眼,“丑拒。”
罗夫斯.修:“”
在罗夫斯.修插科打诨的时候,已经到寨子中,此时的山中静寂无声,甚至看不到一家点燃灯光,万籁俱寂下透着一丝不安。
君渊挡住了罗夫斯.修的路。
罗夫斯.修看见他表情有些严肃,狐疑看向村寨,“怎么了,有问题吗?”
君渊:“总感觉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罗夫斯.修看了看手表,“现在都是凌晨一点了,大家都睡了,自然没有动静了。”
只是他说完后,还是警觉盯着寨子瞧。
“去张婆家。”
罗夫斯.修跟着点头,表示都听君渊的。
两人带着一个伤患朝张婆家走去。
一路上安静如鸡,连动物叫的声音都没有,只听得见浪潮的声音。
罗夫斯.修笑嘻嘻的表情换上警惕的神色。
太安静了。
两人对视一眼,无声说了一句。
他们走到张婆的住处,发现张婆家的门是开着的。
君渊眉头紧蹙,跨进门槛,去了王大武的住处,却没有看见人。
罗夫斯.修将昏迷过去的赖皮蛇放在了王大武的房间中,跟着君渊出去找人。
连孕妇都跟着消失了,这么多人不可能消失得无影无踪。
君渊从刘晓菁的房间出来,正巧罗夫斯.修也从老爷子的住处出来,并对他摇摇头。
罗夫斯.修:“是不是要出事了?”
君渊:“先去其他村民的房屋处看看。”
张婆的住处和村民们有一段距离,同样看见隔壁一家的大门敞开,房间中并没有人,一户人家的住处是这样,接连几户人家的房屋都是这样。
“大晚上的都去哪里了?”
在两人说话的时候,一颗小石子打在两人的脚下。
两人抬头便看见墙头上扒着一个白影。
“我去!”罗夫斯.修震惊一脸,反手掐了一丝火焰直接甩上墙头。
“哎哟,别动手,别动手,自己人啊。”墙上的白影连忙跳下来,衣服已经燃了起来,不得不在地上翻滚,试图灭火。
“是王大武,你怎么在这里?”君渊拦住罗夫斯.修再度掐火焰的手。
“是我,是我!快,我靠这火怎么灭不了?!”
罗夫斯.修定睛一看,的确是王大武,松了一口,把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