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物很少,沐云昭正巧看到一只细长的蛇在地上慢慢游走的时候,它身边一株安静又美丽的红色花朵突然展开,迅雷不及掩耳间将蛇吞进去。

斑斓色的蛇身负剧毒,红花吞下去后瞬间变成了紫色,动了动花枝又变成了青色。

沐云昭被红衣女子带离,最后他只看见那朵红花在飞速变了几下其他颜色后恢复了本来的颜色。

——这朵异常美丽花的腐蚀性看起来比蛇还要强上几分。

一路上在见过各种自然生物的交锋后,他被带到一个祭台上。

祭台周围有四根粗石柱,上面拴着锁链,每一条锁链互相交汇,在最上方形成了一个闭合交叉的样式,他被女人扔在最中间两条锁链的交点下。

祭台刻着各种繁复的阵法,他粗略一看都不能全部认出来。

红衣女子阴恻恻地走近他,手下变出一把刀,刀刃在夜色下闪着寒光。

沐云昭定了定心神,提醒一句:“……你这样做是犯法的。”

他收回之前不伤人的猜测,万一是这女的杀人没留下痕迹才逍遥法外的呢!

女子笑了一声,万分不屑,走近沐云昭,用刀拍了拍他的脸:“法律管不到我们精怪身上。”

沐云昭眼睛一闭,他是死不了但他也不想无缘无故就被刀啊!

“你来吧,下手重点。最好一刀下去就插死孤,让孤去的没有痛苦。”

“……谁说我要杀你的?”

你不杀我那你拿着刀在我眼前比划半天干嘛?要来一段舞刀表演吗?

当然为了自身安全着想,沐云昭默默咽下了这句话。

女子嗤笑一下:“我就是想取你一点血,养养这阵法。”

她将刀划过沐云昭的手臂,落下几滴血滴在了祭台上。

顿时祭台上阵法的花纹红光大作,而沐云昭被划伤的那只手臂被红光覆盖过后,恢复成原样。

女子努努嘴:“喏,无痛的。”

沐云昭眨了眨眼睛,身上的束缚也在红光下消融,他起身问道:“那为何那些从森林里走出的人会精神恍惚,孤却没事?”

“这阵法需要人的血和精气才能维持,你精神力强大自然不会有同样的症状。”红衣女子吹了吹刀刃,“你这一口一个孤的,是哪一代的皇帝啊?”

一开始听到沐云昭的自称她就开始好奇了,现在办完了正事她自然有闲心与他聊了起来。

“孤名慕昭。”既然是来人家地盘借地方的,沐云昭一开始就没有掩饰。

身份表明才好谈事情嘛。

红衣女:?

她看着沐云昭,从那头被束成马尾的长发再到被摧残了一路依然干净的小白鞋上,就这么上下打量了很久。

沐云昭被她看得莫名,眼神也就露了几分疑惑。但这个壳子太具迷惑性,他人看到那双眼睛不由被其威慑。

红衣女被他无意散发出来的气势一震,下一秒扑通一下跪了下去。

“民女越宁参见陛下!”

没错,只有陛下才会有这种威震五岳、气吞山河的气魄!

与之相对,沐云昭纠结一瞬。

她是他的子民呢,还是那些磕cp的粉丝的,也有可能是唯粉?

但是这个名字他有些耳熟,好像在哪听过。

一个没注意他就问了出来。

越宁依然跪地大声回道:“民女是凤明子民,我的丈夫是陛下您身边的侍卫统领。”

沐云昭揉了揉被震到的耳朵,侍卫统领霍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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