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可疑。
沐云昭将胸前的头发拨到身后,不愿与他细说:“都过去了。”他往别墅内走去,“本王来此除了见你,还要见见本王新交的小朋友。”
——填自己挖的坑。
流染跟在他的后面,心中微动。
对了,当时沐云昭说王很虚弱,不能联系到他们。
王肯定不是沉睡,而是隐瞒了自己的情况,这其中一定有问题。
他挥手将地面上碎掉的玻璃恢复原状,再次嵌在窗户框中,仿若什么都没发生。
流染抿了抿唇。
王不想说,他就不问。
走到二楼的房门前,流染快步越过沐云昭,为他推开门,随后垂眸站在门侧。
沐云昭自然地走过他的身边,看向自己的身体。
简约的卧室里,微风吹动窗帘,白色大床上躺着一个沉睡的男人。
他的身上自胸口处盖着白色被子,从被子两侧露出手臂,双手交叠置于腹部。苍白的面色,紧闭的眼眸,浅淡的唇,看起来虚弱无比。
床头柜上不知何时放上了一根白色蜡烛,明明灭灭的烛光显示它还在工作。
沐云昭为这像是灵堂的布置沉默了一下。
本体实惨。
更不想回去了。
他顿了顿,问站在他身侧的人:“他睡之前可有异状?”
比如那四处乱飘的灵气有没有被流染发现?
再比如被用了隐匿术的乾坤袋有没有被敏锐的流染察觉?
流染摇摇头:“并无。”
沐云昭松了一口气,看来没被怀疑。
“那这蜡烛?”他眼睛往床边飘。
本体还活着呢,点这蜡烛作甚?
流染:“因为他一直昏睡不醒,所以属下想试一下招魂。”
招魂是一种唤醒意识的术法,以长明灯为引。流染这是手边没有引子,所以把蜡烛当作长明灯用了。
沐云昭一时无语。
招魂就算了,用蜡烛倒也没问题。
问题是用白蜡烛,这是生怕不够阴间?
他以一种十分复杂的眼神看着流染。
这么做不会是因为他说炽与本体联系过吧?
沐云昭掩着脸,遮住自己的表情。
以流染的性子,没准还真这样想的。
他轻咳一声:“蜡烛撤了吧,本王知道他为何昏迷,你不用做多余的事情。”
有炽本人在身边,流染收起了小心思,很迅速地将房间换了个样式。
白色的窗帘和被子被他换成了浅浅的蓝色,像湖水一般清淡雅致。柜子上的白蜡烛被他挥袖扔到了某个不知名的地方,上面多了一瓶散着浅淡香气的插花。床边放了一把舒适的椅子,上面铺着金凤凰自己蜕下来的绒羽,摸起来异常顺滑柔软。
没了阴间布置,沐云昭满意一笑。
寻个理由将流染打发走,他坐在床前抬起床上人的右手。
本来无一物的手指上突然出现一个刻着花纹的银色戒指,没有其他的装饰,款式简单而普通。
但是这个平平无奇的戒指却躲过了妖族护法的感知。
沐云昭摩挲着银戒,注视着自己的本体。
到底要不要带走?
他犹豫不决,就那么专注地看着本体。
嗯,不管怎么说,还是本体最好看!
就是太好看了,他不得不调低自己的颜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