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诅咒师将哪个魔术师杀了什么的,上面的人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权当看不见,偶尔会进行合作,两者之间的相处还算和谐。

要是成年的五条悟听到了这种话后肯定会嗤笑一声,哪里来的和平,无非是两者之间肮脏的心知肚明。

莱茵哈特也完全不知道咒术师这玩意,作为一个人造人,他被灌输的只有战斗方法与赢得圣杯战争的胜利,哦对了还有一些繁杂无用的礼节与让人看上去更出色一些的乐器特长,至于咒术师,那种无用的知识根本不需要啦。

所以两个人可以说是各自对对方所属的势力没有认知。

“哦。”

其实是觉得有些帅气的,但是感觉如果显露在表面就输了的五条悟努力做出一种''什么嘛,也不过如此''的表情。

“那……”

还想说什么的五条悟皱起眉头,莱茵哈特清楚地听到了对方''啧''了一声。

“明明都说了不要上报了……”

手中莱茵哈特的头颅又被破坏的只剩一只眼珠。

莱茵哈特:草(一种植物)

认真的吗?今天一天身体的破坏程度可以顶得上他三个月的了。

窗帘拉开,将床归回原位,眼珠藏在柜子后面,衣服……衣服上都是血,算了不管了。

莱茵哈特:……

因为没有耳朵所以根本听不见声音,而因为眼睛被柜子挡住也没有办法看到目前的情况。

哎呀,说起来他现在连大脑也没有,那么究竟是怎么思考的呢?说起来如果只是有着眼珠没有连着其它什么东西的话那这颗眼珠按理来说也应该什么也看不见才对。

人体是奇妙而又严格的,各种器官严苛地执行着自己的职责,而莱茵哈特的器官运作方式早就被一脚踹到不知道哪个星系上了。

咕呜,虽然知道自己不是人了,但是这也太偏向与异形了吧?思维散发的莱茵哈特甚至已经想到了在人类与神秘对上的时候自己应该帮哪边的问题。

在思考期间莱茵哈特也没有闲着,慢慢地再生出了一小部分的大脑和一只耳朵,现在这个场景要是被人给看到了的话,绝对是可以吓哭小孩子甚至是成年人的景象。

太糟糕了吧?

“悟,你作为未来的家主到底在做些什么?怎么能是这样一副样子?!”

这……这语气真是好熟悉啊,听到声音的莱茵哈特震惊地想道,这不就和他家的老头们一模一样吗?!就连那上升的音调和古板的语气也一模一样,难道说每个地方的迂腐老头都是这样吗?这样的话世界还真是惊人地统一啊。

“对不起……”

诶?诶?认真的吗?这还是刚才那个小鬼吗?虽然不想承认,但是现在的五条悟听起来就像是一个认识到自己错误的乖孩子一样。

悄咪咪地施加一个不容易注意到自己的小暗示,再用上自己空间移动的能力将连着一部分大脑的眼珠转移到柜子上,好给他一个能够观察到全局的位置。

五条悟已经换上了干净的和服,以一个十分标准的姿势跪坐在榻榻米上,简直和刚才那个有些顽劣的孩子判若两人。

看得莱茵哈特都想拿出手机把这个场面给录下来了。

事后莱茵哈特不知道多少次后悔自己没有把五条悟小时候的''黑历史''给录下来,不然他就又多了一个可以笑话对方的资本了,谁知道小时候会和长大差距那么大啊!

在不知道听了多久的絮叨,莱茵哈特都感到无聊了,想着自己要不要先移动一下去找点乐子,因此才佩服能够一直正坐在那里的五条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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