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观察过了,就像你说的,哪里都不对劲儿!”

女人压抑的哭声响起,好一会儿,她又轻声问:“你小时候……郑得隆是不是也这么对过你?”

里头静默了片刻。

“是有过。”郁言略带疲惫的声音,阮柠都能想象到他按眉心的样子。郁言的声音比女人的更低,“都是小时候的事了,今天不谈这个,主要解决您那边的问题。”

阮柠心一跳。

他又偷听了一会儿,但接下来的话和郁言没什么关系,都是女人在说自己的情况。他没敢多待,再听了几耳朵就溜走了。

.

耿秋实离开后,当晚郁言破天荒在阮柠面前喝了酒,还允许他也喝一小杯。

阮柠捧着酒杯,听着郁言证实了他的猜测——郑得隆是郁言的生父,耿秋实是他的继母,郑果是他生父和继母的女儿。

“同父异母的妹妹啊。”阮柠点了点头,试探地问,“那您……你为什么改姓了呀?是那个……郑得隆对你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吗?”

郁言沉默了一下,在阮柠的脑袋上呼噜了一把:“他对不起我妈,我不想用他的姓。‘郁’是我妈妈的姓。”

阮柠似懂非懂地点头。

“我妈在的时候,他家暴我妈,还有一些……精神控制。”郁言低声说,仰头把半杯酒喝完了,显然陷入了某种回忆中。

阮柠很乐意听他说这些,通过郁言的讲述,仿佛能稍微触碰到那些遥不可及的过去,那是他注定无法参与的,郁言曾经的人生。

他想知道得更多。他想知道全部。

“我知道有个词……那叫pua对吧?”阮柠很配合地接话。

郁言有些发怔,笑了一下:“是。”

“您不想笑就别笑嘛,好难看。”阮柠蹙眉,嘟哝着去喝那小半杯酒,随即被辣得整张脸都皱起来了。

郁言摇了摇头,这次是真的让他逗笑了,拿过他手里的那杯酒,自己一口喝完了:“那你也是,不会喝酒就不喝,小孩儿。”

阮柠还没来得及因为这个“间接接吻”脸红,就被“小孩儿”三个字激得气呼呼的,立刻要去拿那瓶开了的酒证明自己:“我不是!我会喝酒!”

“放下,不许。”郁言在他手背上拍了一下,觉得有个小朋友在身边,回想起那些破事儿都没那么烦躁了,“冰箱里有果汁,你自己去拿。”

阮柠不乐意,噘嘴不理他。

“乖,我一会儿可能会喝多,所以你不能喝了。”郁言捏了捏他的脸颊,笑吟吟地哄他,“只能喝果汁。麻烦了,柠柠,今晚可能得你照顾我一下。”

阮柠遭不住他这样,目光一转,刚才没来得及红的脸这次晕红了:“照顾你……那我可以和你一起睡觉吗?”

“不可以。”郁言又笑,几杯酒下去已经微醺了,“柠柠,不可以对我有非分之想。”

“非分之想”四个字一出来,阮柠立竿见影地有了反应。他脸更红了,觉得自己活像在耍流氓,赶忙溜去厨房拿果汁。

呼呼溜溜达达地跟着他,围在他脚边“喵呜”“喵呜”地叫。阮柠往下看了一眼,又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立马红着脸蹲下来给呼呼冲了一小碟羊奶。

“呼呼乖。”他呼噜着猫猫漂亮的白毛,小声说,“不可以告诉先生哦——嗯,是郁言,阿言。反正不可以说。”

呼呼小舌头一伸一伸地舔羊奶,享受地往阮柠手里拱,很喜欢他的摸摸。

阮柠继续撸猫,发愁地叹气:“你说我是不是有点儿变态呀?”

呼呼显然不这么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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