灾乐祸起来,看着宣莺的眼神特别不怀好意,仿佛在说——让你刚刚干坏事,看,找上门来了吧?

宣莺忍不住笑了,“谁和你说的?李奕?”

那边也在笑,“对,他刚刚和我说,被你欺负惨了。”

宣莺:“让我猜猜他怎么说我的?”

贺安澜立刻接上,“不用猜,他说的肯定都是错的。”

宣莺忍不住笑,“他不是你朋友吗?”

“在人品这方面,”贺安澜诚恳说,“我得承认,朋友有时也会犯错。”

一旁的洛哥:……

所以说,李奕今天到底倒了什么霉?

“回归正题,”贺安澜问,“你亲了他?”

宣莺调整坐姿,“谁?我亲过的人太多了。”

贺安澜:“那不是戏里,那是生活。”

宣莺:“有什么区别吗?”

贺安澜:“有。”

宣莺:“什么区别?”

贺安澜便就不出声了,话筒那边便只有低低浅浅的呼吸声。

洛哥装作不经意靠近点,想听清楚点,但是看到宣莺脸上那渗人的微笑,又默默退了回去。

洛哥:啧,真是让人好奇。

贺安澜不出声,宣莺那股劲便就上来了,主动去撩拨,“怎么不说话?”

在这种时候,她总是喜欢把声音拉得很长,尾音有种似有若无的勾引,“还是说,你在不高兴?”

“你在不高兴什么呢?”

“还是说,贺安澜,你想管我?”

“不是,”贺安澜浅浅叹气,“我不是想管你。”

“这是你的个人选择,无论如何,我都不应该干涉。”

“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建议。”

宣莺更加有兴趣了,“什么建议?”

贺安澜认真说:“分清楚戏里戏外。”

宣莺愣了楞,不易察觉顿了下,“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意思。”

“你知道的,”贺安澜竟然难得强硬,“宣莺,你的人生不是一场戏,这是真实的、实际的、不容抗拒往前推移的。”

“而不是一场随时都能篡改的戏份,你懂的,对吗?”

宣莺挂断了电话。

那边也没有打回来,似乎并不意外她的举动。

一旁的洛哥却忍不住问她,“宣莺,贺安澜是什么意思?”

什么一场戏?什么你的人生?

这不是在谈情说爱吗?怎么突然就哲学人生了?

宣莺面色不变,“意思就是,我入戏了,把现实生活也看做了戏剧。”

洛哥整个人都傻掉了,“什么玩意?”

突然,洛哥灵光一闪,想到了宣莺这段时间的变化,想到她轻慢的态度,对待自己生命的随意,可以随意跳水救人,可以随便捐献一个亿,可以将一切置身度外……

没有贺安澜这番话以前,洛哥觉得是宣莺变了,又或者是她变得像一个野心勃勃的赌徒,勇敢、大胆、贪婪,所以可以随时赌上一切。

但万一,真的如同贺安澜所说呢?

宣莺把这看做是戏剧?

“宣莺,你疯了吗?”洛哥声音陡然高昂惊慌,“你怎么从来没有和我说过,你应该去看心理医生!”

“你还笑!你还敢笑!你生病了知不知道?!”

“不是,”宣莺解释,“真不是,贺安澜这人……看错了。”

说实话,贺安澜并没有看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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