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躺在地上的时候没发现,游戏里头的夏油杰不仅是头发边长了,身型也变高。
他熟稔而自然的落在了她身后半步的距离,身高带来的阴影将她的身体连同影子完全包围,带着微妙的压迫感。
“子理。”
夏油杰的声音有些奇怪。
说起来,刚才她和降谷零对话的时候对方也几乎没有反应。
松尾理子想转身去看,空着的右手忽然被握住,回头看的动作也自然而然的停住。
宽大的手掌与她的手心贴合,夏油杰垂下眼,眼神明明很温柔,但无端的让她有一种自己成为被蛇锁定的青蛙的错觉。
以及,虽然说从眼神里看出情绪这种事情很玄幻,但她确实能感受到对方此时此刻没有说出来的‘是你啊……’这样类似于久别重逢的感叹。
“杰?”
松尾理子尝试着想将手抽出来,抽了一下,没抽开。
看起来松垮搭在她手上的左手带着让她恰好无法挣脱的力度,但没有被限制的感觉,对方的力度一直把控在让她不会觉得不舒服,但是没有他的允许就无法抽出的大小。
“杰?”松尾理子再一次喊对方的名字。
“……恩。是我。”这一次的声音似乎被听见了,夏油杰低声回应了她。
手背上的重量一轻,松尾理子很轻易的将自己的手从对方的手心抽出。
“走吧?子理。”夏油杰露出了温柔的笑容,一如既往。片刻后他嘴角忽然微微上扬。
“啊,不对。不是子理。”
夏油杰牵起她的手,如同执事对待主人,落下了没有任何颜色的一吻:“应该是「主人」才对。”
……诶,真假的,这家伙到底是失忆了还是没有失忆。
这是在和她玩什么趣味cos吗。
但不得不说,松尾理子低下头,在她有所回应的期间,夏油杰一直保持着弯腰垂眼看她的姿势,温柔的视线一直停留在她的身上,完全忽略掉了一旁看到虐狗现场裂开脸的降谷零。
这种眼底只有你一个人的偏爱,果然很让人愉悦。
至于对方究竟想做什么?自己确确实实享受到了,不是吗。
松尾理子抽出被夏油杰牵着的手,颇为恶劣地用力紧锢住对方的下颔,一点点用力,将人从她身旁推开。
“谁允许你自作主张了,杰。”轻慢地表达了拒绝后,她又理所当然的将手上抱着的猫扔夏油杰身上,理直气壮给出了吩咐,“去给悟准备猫粮。准备好夜宵后来叫我。”
说完后连对方的反应都不看,松尾理子头也不回的走到了降谷零的身边,勾了勾手引导着对方跟自己来:“跟我来。”
大概是出于□□出街说不定会当场社死的想象?降谷零只犹豫了一下就跟随着她走进了房间。
治疗用的房间散落着治疗用的绷带和瓶罐,降谷零身上残留下来的马赛克也还在里头,没有被擦除。
“……原来是这样。”
降谷零看了一眼房间就明白发生了什么,他颇有些伤脑筋看向翘二郎腿懒洋洋躺在沙发里头的松尾理子,发出了试探:“你对我,还有印象吗?”
“有啊,怎么可能没有,”松尾理子若有所指对着降谷零的身体感叹说,“印象可是超级深刻的。”
降谷零:“……”
松尾理子扔了件衣服到降谷零手上,看情况降谷零大概率是被拉进来的幸运玩家,莫名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