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架空了,不能因为皇子们都是李家的血脉,就觉得他们这些人打起来对天下不算是个危害。

而且,在过去的练兵中,兵不识将,将不识兵,这等滑天下之大稽的事都时有发生,有敌来犯,第一时间将领不是琢磨应对之法,而是要去向文官们请示该如何作战,除了会贻误战机,有些文官那脑子像是生了锈一样,根本不会分析局势,只会照本宣科,固执己见,让士兵们白白去送死。

而这种重文抑武的风气盛行,也使得士兵们得不到应有的奖赏和尊重,士兵们打仗的时候自然也不会卖力,在气势上就先输了一头。

李钺因为有皇子身份,在北疆行事没有顾忌,他有自己的一套打法,不过也因此被先皇训斥过多次,后来先皇再送来什么书信,他看也不看直接就给烧了,再后来他在北疆打了几场胜仗,先皇对他的态度才渐渐有所转变。

“……再者,魏爱卿是不是年纪大了,记性不大好了,前些年我们大周还要给北疆上供的?大周自开过以来,在北疆吃过多少败仗,魏爱卿可有统计过?”

“这……”魏钧安低着头,说不出话来,他一个中书令哪里会去统计这种事?而且自李钺登基以来,异族便很少来犯,他对北疆战事就更不怎么关注了。

孟弗淡淡道:“看来魏爱卿是不曾统计过了,朕统计过,朕可以告诉你,大周打的败仗大大小小加在一起一共是一百一十七场,最惨烈的一场我方折损将士十万余人,被迫割了两座城,向异族们送了数百万的白银,难道这就是魏爱卿说的一片繁荣四海升平吗?魏爱卿,你这太让朕失望了。”

魏钧安说不出话来,他太平日子过得久了,就忘记大周过去曾屈辱了那么多年。

而他所得到的太平,正是李钺违抗了当时的种种律令,自己打出来的。

将魏钧安这套说辞一一反驳后,孟弗看向刘长兰,问他:“刘爱卿怎么看?”

向来喜欢和稀泥的刘长兰开头倒还是老一套,他说:“陛下,微臣认为魏大人说的有理,这关乎大周万世基业,关乎万千百姓的福祉,请陛下慎重考虑。”

孟弗道:“朕说过,这是朕考虑过的,你既然觉得魏大人说的有理,那便是觉得朕说的没有道理了?”

刘长兰觉得自己的脖子都凉了,下一刻脑袋都快落地,他马上请罪道:“微臣不敢。”

廷上的孟弗没有开口,刘长兰心脏都快要跳到嗓子眼了,只能道:“陛下说的也有道理,只是微臣认为还需要再商议一番。”

魏钧安忍不住看了刘长兰一眼,刘长兰认怂认得也太快了吧!

“商议什么?”孟弗问。

刘长兰觉得陛下提出的每一项改革都需要再商议一番的,他只能先试探开口:“陛下,朝上一下增设三十官职是否太多了些。”

孟弗深谙这些大臣们的心理,她与陛下心里有合适的价位,但是绝不能现在就轻易说出来,故而她只道:“朕觉得刚好。”

刘长兰心道哪里刚好了,这宣政殿里一下多出三十个人,人就变得拥挤起来,他和魏钧安说不定得紧挨着了,这事光是想想就够他难受的了。

“而且,朕不是说要把朝中官员再削减个五分之一去吗?”

刘长兰一听这话,更觉得难以接受,那还不如让他跟魏钧安肩并肩手拉手呢,他道:“陛下,只是削减五分之一未免太多了,要不少些吧。”

孟弗抬头看了刘长兰一眼,脸上不带怒色,只是淡淡问道:“刘爱卿,你以为这是跟朕在集市买菜吗?还要与朕讨价还价?”

刘长兰连忙跪下,惶恐道:“微臣不敢。”

“行了,众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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