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瑶想躲,却怎么也动弹不了,小点跑得极快,一下就钻进了楚瑶的衣服里面。
屋里光线暗淡,江浸月只觉得气氛不对,并没有发现巫医干了什么。
突然,楚瑶瘫倒在地,整个人都失去了理智,身体里面像着了火一样,看不见的火焰在身体里面乱窜,好像要挣破她的身体出来。
热度比刚才还要激烈,她的最后一丝理智被蚕食,竟然不顾有男人在房间里面,直接撕起了衣服。
大片白色美景露了出来,巫医背着江浸月,露出猥琐又得意的笑容。
江浸月直皱眉,把林清舒按进怀里,往屋外的阴影处一瞥,掐着林清舒的腰转身出门。
紧接着,屋医被人丢了出来,速度快得来不及反应。
终于得见光明,江浸月一放开,林清舒就上前去问屋医:“怎么回事?”
刚刚从江浸月微微松开的手指细缝里瞟见撕破衣服在地上打滚的楚瑶。
她的身体十分的红,好像在被火烧一样。
平时优雅端庄的一个人,在这里没有了尊严,同是女人,林清舒心底升起一丝不忍。
巫医咧嘴,露出满口黄牙。
“还……还有药没用呢!”
那股浑浊的腥臭气体让林清舒倒推三步,刚刚本就被满箱的黑蛇恶心到,现在被这气味一熏,差点连隔夜饭都吐出来。
江浸月把林清舒拉到身后,倒了杯茶给她喂进去,林清舒才好受一些。
巫医继续道:“银蛇的毒虽然不是十分的致命,但却不好解。以毒攻毒,只是激发出它的毒性,最后用药物给毒催出来才算完。”
林清舒问道:“什么药?”
巫医又笑了一下:“成年银蛇的蛇胆。”
蛇胆?这到好取,刚刚咬了楚瑶的那条银蛇还在呢!拿来开膛破肚取了便是。
林清舒挥挥手,远远候着的小厮明了,跑下了楼。
“还没有完。”巫医又说:“还需要童子尿和童子米青。”
这下林清舒愣住了。
这大晚上的上哪儿去找这两样东西,听雪楼里也没有童子啊!
巫医猥琐一笑,直言道:“这两样我有,就是没有成年银蛇的胆。”
巫医话落,小厮提着蛇笼上来了,小小的笼子里面蜷缩着的正是那条有着五彩霞光,鱼尾巴一样的成年银蛇 。
巫医笑意更浓。
林清舒却没有让小厮把蛇递过去,而是问道:“你如何保证这些能治好她。”
楚瑶的目的还不清楚,有目的也好,没有也罢,总不能在她的地盘上出事。
有什么问题,等她治好了她们在好好说。
巫医没有了之前的不确信,而是自信的拍拍胸脯,说道:“我有十层把握,若治不好,我挖心谢罪。”
得此承诺,林清舒也没有在为难,吩咐人去把巫医要的蛇胆取了。巫医神神道道的念了一串听不懂的话,晃晃悠悠的下了楼。
不多时,回来后手里多了一碗黄橙橙的液体,上面还漂浮着白花。
林清舒瞬间明白了那是什么,止不住的干呕,心肺都快吐出来了。
不确定的又问:“这,这真的可以吗?”
巫医点点头:“决对可以,用我的心脏做担保。”
江浸月也对那玩意恶心,控制着不去看,拍拍林清舒的背,低声在她耳边说:“我帮你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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