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看刑白皙已经非常熟练地拿过梳子,动作轻柔地一下下给她顺着头发。
两人大受震撼。
真的!他超爱的!!!
“晓云姑娘真是……真是好福气!”
“大婚当天,自然是夫君亲自梳头更有情谊,那我们就不打扰了。祝两位和和美美永结同心。”
于是两人就一脸姨母笑地走了,迎面才碰上了沐承葵。
面对正在认真梳头的刑白皙,不管看了多少次,沐承葵都依然觉得十分刺激:“……今天,也是你梳啊?”
刑白皙看都不看他一眼:“她们的造型做的太复杂,晓云疼。”
沐承葵贱兮兮地在旁边:“啧啧啧啧,真会心疼人啊~”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他已经没有之前那么怕刑白皙了。况且,现在还多了一个同样是大乘期的陈七宝给他撑腰。让他的态度一下子就飘了许多。
阮晓云笑了下,通过镜子的反射看向他:“那你呢?你怎么过来了?”按照沐承萱和严宏絮的性子,这种情况下,肯定希望他在人多的地方多锻炼一下。
沐承葵搬了个小箱子,坐到了九尾的旁边,用手支撑着下巴抬眼看向阮晓云:“别提了,是我姐把我赶过来的。”
“赶你?为什么?”阮晓云问。
“一开始她让我在前面帮忙招呼客人。结果来了一个什么七伤门的门主,旁边还带了个女修。我就自然以为是门主和门主夫人,还跟人家寒暄了半天……”
阮晓云已经开始笑了:“结果呢?”
沐承葵叹气:“结果,那是他闺女。而且不仅如此,他原本是打算让他闺女和我相亲的……”这已经是这段时间第15个打算和他相亲的女修了。
“呵。”这下连刑白皙都发出了无情的嘲笑。
沐承葵臊眉搭眼的:“哎,我姐压着我给人家赔礼道歉。然后就把我赶过来了,说我反正在前面也帮不上什么忙,不如过来看着你们俩。”
阮晓云不懂:“我们俩有什么好看着的?”
“我姐是这样说的。”沐承葵清清嗓子:“好好看着他们俩,提醒他们注意时间,别一天到晚玩物丧志的,耽误了吉时。”
阮晓云:“……”
刑白皙:“……”
这个“玩物丧志”就很有灵性。
两人正无语着,沐承葵忽的略带猥琐地嘻嘻笑起来,鬼鬼祟祟压低声音,“对了,有新鲜的八卦听不听?”
阮晓云好奇:“什么?”
“刚刚,我们就在前面的时候,忽然有个姑娘过来找阿伟。问他还记不记得自己。”
阮晓云眼睛一亮:“噢噢,然后呢然后呢?”
“阿伟都蒙了,回忆了半天,硬是没有想起来,就问地方是不是认错人了。
结果那姑娘就暗示他,他们还一起洗过澡,一起睡过觉。
本来两人也只是私下交谈,结果这可把阿伟吓坏了,大声怒斥这姑娘无端污人清白,实在可恶。
硬是把那姑娘骂哭了。”
阮晓云惊呆:“然后呢?”
沐承葵:“然后才终于说清楚了。就是之前,阿伟不是主动承认,他手上的那只灵兽也是受了霍敬武的祸害,里面还有修士的魂魄。后来仙尊帮忙让那魂魄归位了。那魂魄就是这姑娘的!只是没有想到,居然还保留了一点当初作为灵兽时候的回忆。
她是岘山门掌门的独女,这次就是趁着机会专门来感谢阿伟的。
结果这么一闹,众人还以为两人之间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