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晓云:“……”倒也没有必要这么简单粗暴。
霍无忧:“……”
霍无忧这一次总算是看出来了,这位能以一人之力统治所有魔修,单单纯纯就是凭借的武力值,和谋略什么的基本不沾边。
反正只要把所有不听话的人都弄死,剩下的所有人就都是听话的了。
当魔尊,有时候就是这么的简单。
可是这样的行为霍无忧做不出来,他需要权衡利弊,考虑各个宗门之间的关系,甚至是家族的颜面。
看对方似乎已经认准了这个方案,沉吟片刻之后霍无忧还是决定讲讲道理:“这样的行为,有失公平,更有失风度。”
大约是已经有很多年没有人在刑白皙面前去讲大道理了,他只觉得无聊:“弱者,在强者面前,本就没有公平。”
这话说的霍无忧都哽住了,因为他不知道怎么去说服一个已经站在修真界巅峰许久的人去理解弱者的无奈。
下意识地,霍无忧把目光投向了阮晓云。
其实从很多细枝末节上面,他都能感受到刑白皙对阮晓云独一无二的偏爱,但是这样一个柔弱的少女和这样一个独裁的魔王在一起,依然让他心中产生无限的担忧。
他没有办法去共情任何的弱者,又怎么可能去共情阮晓云?
正想着,他就看到阮晓云忽然伸手过去,轻轻地牵住了那个独裁暴君的手。
“你能不能,不要在这里和其他人打架?”她柔软的眼神里面带着小心翼翼的仓皇,“打起来的动静一定很大,而且这里这么黑,我在旁边看着会害怕。”
霍无忧眼睁睁地看着刚刚那个冰凉冷酷的魔尊一下子就消逝了。
刑白皙和阮晓云说话的时候,会特意低下头,声音也带上温度:“别怕。”
“我们自己慢慢找,你的运气那么好,一定能找到的。好不好?”阮晓云问。
阮晓云的“好不好”,在刑白皙这边,就从来没有失败的时候。
这次也不意外,刚刚还立场非常坚定的魔尊大人瞬间就改了主意:“好,自己找。”顺便紧了紧两人牵着的手,演变成了更加亲密的十指紧扣的形态。也完全不管还有第三个人在场,就自顾自地牵着阮晓云往森林的更深处走去。
站在原地的霍无忧:“……”
刚刚的变脸过于魔幻,他还需要一点时间消化。
已经往前面走了几步的阮晓云回头,轻轻唤他一声:“没事的,走吧。”
没事的。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似乎是在形容面前的处境。
而霍无忧却听出来了,实际上是在说她和刑白皙之间的关系。
就好像她一眼就看出来他心中的担忧一样。
她是在说:我没事的,你放心吧。
那一瞬,霍无忧感觉自己心里像是什么东西落了地,轻飘飘的像一片羽毛,又像是一声悠长的叹息。
但是最后他也只是回复了一句:“来了。”.
事实证明,阮晓云的猜测是对的,升仙阁确实把任务道具“珍珠”放在了超级显眼的地方。
他们直接在地上用红色的涂料画了一个大约直径一米的阵法,一颗小小的珍珠就放在里面。
真是只要不瞎,就能找到。
阮晓云是比较有躲避的经验,得到了刑白皙的松手许可之后,已经退退退,连着退了好几步,躲到了一颗巨大的树木后面。
霍无忧则是比较有战斗经验:“原来如此,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