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对方的表情却很是认真,捏住她手腕的手也不知道是怎么发力的,是一种固定空间很松泛但是却又让人怎么也逃脱不开的桎梏。
“你现在用的是甄向阳的修为,他是火灵根,所以这火属性的毒,暂时伤不了你的根本。”刑白皙松开她的手,说。
语言明确,态度专业,一点都不像是个杀人不见血的魔尊,倒像是一个丹凤岛土著医修。
阮晓云本来还因为这点接触有点毛毛的,但是一听到这么专业的“医修式”发言,愣了一下,最后只呆呆点了下头:“哦。”只是声音还是有些哑。那是因为体温过高导致的。
刑白皙听着,心里就越发不舒服起来。
虽然伤不了根本,但是不代表她的身体受得了。
刑白皙说:“我本来,给你准备了一些礼物……”
阮晓云瞬间就想起来刚刚“幻觉”里面乱七八糟绑着红色绸缎的礼盒,当即摆摆手,用尽全身的力气拒绝道:“不用不用,这也太客气了……”
刑白皙继续说:“我想着,你大约不需要,就没有带来。”其实重点是,他废物弟弟准备的东西,他根本就看不上。
阮晓云:“……”
你怎么不按常理出牌呢,你这让我拒绝到一半,结果发现根本就没有,很丢人啊……
“所以,你需要什么,你自己说。”
阮晓云有点懵:“啊?”
“什么都可以,只要你想要,我都会帮你达成。”
“我……”阮晓云一时间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只是有些愣神地将目光从他的脸上移开,落到了自己的脚下,低垂的睫毛轻微颤了颤。
这世上的有些话,当太过于动听的时候,就会让人忍不住怀疑,是不是真的是说给自己听的。
“想要什么?”刑白皙再一次追问,语气比上一句又更加柔和了一些。
同样意思的话,说三遍,这对于魔尊大人来说,已经是破天荒了。
“为……为什么呢?”犹豫片刻,阮晓云重新望过来,眼神微微有些躲闪。
“因为你平时很乖,生病的时候理应得到奖励。”他说,语调一本正经。
可是即便是语气再正经,这话却听起来实在是像在哄孩子。
不过刑白皙觉得没什么,毕竟像阮晓云这样的乖孩子,天生就应该被人哄着宠着。
阮晓云觉得自己脑子又开始突突突地冒热气了。
她想,也是,她都十七岁了,居然还被人说“乖”这个字,确实值得不好意思地脸红一下。
说起来,虽然平日里,阮晓云面对动物,这个“乖”字就像是什么无往不利的魔咒一样,挂在嘴边就没有放下来过。
但是实际上,她自己本人却从来没有被人称呼过这个字,从小到大,一次都没有。
“咳……”阮晓云十分尴尬,那刹那升腾起来的热度让她的嗓子都变得有点干涩,不自在地用手背轻轻蹭了下自己的脸颊。
手背上感受到的温度让她更加尴尬了。
太棒了,这热度,也不知道对方看到的是已经红到什么状态了……
这样下去可不行!
“恩……就是……”踌躇片刻,她终于还是破罐子破摔地说出了口,“如果不麻烦的话,能不能,请魔尊大人帮我弄一些冰块来?确实,有些太热了……”
当然了,这么说也不单单是为了冰块,虽然她确实也很需要就是了。主要是她现在真的很希望刑白皙能赶快离开,让她一个人去里面吨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