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这狼孩真是凭自己走出笼子,那她身边这几个宫人还不够一掌拍死的。
几乎片刻,狼孩就从笼子里出来,以手为爪几下杀死周围的几个小太监。周围呼救声尖叫声混成一片,安然皱眉,这样的嘈杂的呼喊声更容易使他产生应激反应。
慌乱间安然转头看向后面,狼孩并不想她想象的那样浑身黑毛,头发凌乱,茹毛饮血的野人。相反,狼孩身上穿着一身黑色劲装,头发被人整齐地梳在后面用发带绑起来。
看样子是有人专门打理过的。
棕色的皮肤尽显野性,一双剑眉入鬓,鼻梁高挺。眉目间满是浓浓的杀意,薄唇轻启露出森森白牙,嘴角时不时溢出几声怒吼声。
还不待回神,安然猝不及防和狼孩满是杀意的目光相对,安然一惊急忙转过头向前跑去。
她知道自己的本事,绝对打不过这个狼孩,但是安然还是紧紧地握住腰间别着的鞭子,以备不时之需,那是她唯一的武器。她心跳的极快总感觉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没等她想明白,突然耳边传来风声,隐约好像还有呼叫救命的声音,还有人在喊她。等回过神安然面前赫然就是刚才与她对视的那个狼孩。
狼孩一只手紧紧地锁住安然的脖颈,另一只手一直保持爪状以保证随时出手了结安然。狼孩似乎对安然很好奇,像小动物一般慢慢把自己的头伸向安然,时不时皱鼻以显示他并不喜安然身上的味道。
安然深吸一口气,强制自己稳定下来。她感觉这个狼孩对自己好奇大过于杀意,至少现在她是安全的。
这么近的距离让安然更清楚地看清狼孩,五官清明,极为好看。不是现在流行的文人君子形象,是一种草原的粗狂,野蛮美。右侧脸颊上还有三道浅浅地疤痕,最长的那一道从眉棱骨一直划到下颌处。
应该是被野兽所伤,一抬眸安然再次对上狼孩好奇的目光,眸光一闪,安然又垂下眸子。
安然记忆力极好,她刚才看到了,地上躺着的几个人就是刚才抬笼子还有后面跟着的几人。
看样子这还是个有原则的狼人,只杀和他有仇的。思及此处,安然放下心来,那样她就是安全的。
南墙等人正小心护送格格离开,谁知不过一个晃神本应该在人群中央的格格竟不知所踪。原本四处逃串的宫人也不不敢再跑,四格格在这畜生手里,要是救不出格格他们即使跑出去了也是死路一条。
原本一直远远离着不敢上前的侍卫,也只能慢慢靠近,但是不敢轻举妄动,生怕万一惹怒了那个畜生因此伤到了格格。
安然倒是比外面那些宫人侍卫还淡定,见狼人一直在耸鼻子闻自己身上的气味,想到自己脸上的脂粉,大概他是不喜的。
安然略微一偏漏出娇软无害的脖颈,白嫩的皮肤下甚至能看到青黛色的血管,安然毫不掩饰地将自己的弱点展示在狼孩面前。
这种行为在动物眼里是认输的意思,狼孩头略微一歪,眼里有些疑惑,这知道这种两脚动物的认输不是这样的,但是这又确实是他们那里认输的方式。
已经被知府抓住有一段时间的狼孩,很显然已经学了很多东西,这本来是知府担心狼孩在皇上面前太过野蛮,而特意教授的。
看到皱眉疑惑地狼孩,安然灿然一笑尝试慢慢抬手,将自己纤细白嫩的纤纤玉手慢慢放在狼孩的手心处。
狼孩一愣,看了眼安然见其笑的温婉,像是春天雪白的梨花,纯洁无垢又满含勇气。狼孩尝试性学着自己曾经看到的样子,缓缓握住安然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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