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了地主之谊,广开宗门,并未因身份而阻了魔修入内,前辈却在宗内公然伤人。都说魔修心狠手辣、狼子野心,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被迫虚与委蛇这么久,今日这魔修又将矛头调转向她,此时不骂,更待何时?

反正她是为了维护自己“细作”的身份,自然是要装作不认识魔修,再因被伤的“气愤”骂个两句,很符合正派人士的作风。

坚今:“……”

道理他懂,他这小内应表现的也挑不出错处,以假乱真到他都相信了,可为什么总觉得她是在借机骂他呢?

白钰道:“方才你也说了,我这弟子‘年岁不大’,说话直了些,你莫要同小孩子一般计较。”

坚今:“……”

说话直?那就是默认了越祎的说法,好一个心狠手辣,狼子野心。

坚今动手时,已经有几名弟子察觉到此处的动静,连忙御剑赶来。

“白钰师叔,”弟子们向白钰见过礼,又转向越祎,“小师妹。”

越祎笑着打了个招呼。

几名弟子见气氛不对,却又不好问发生了什么,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了越祎。

越祎认出是负责此次大典的引路弟子,道:“这位前辈走错路了,麻烦几位师兄师姐将人送到正门。”

几名弟子见白钰微微颔首,于是对着坚今拱手道:“前辈请随我等来。”

坚今抚了下袍角,笑道:“暂且别过,我们……来日方长。”

待到白钰知晓这小丫头是魔门之人,两人能遇到还有自己的推手,那时的场面必定十分有趣。

见魔修离开,白钰微微低头,温声道:“没事吧?”

越祎摇摇头,道:“多谢师叔。”

“此事也是因我而起,若非早年我和他有些龃龉,也不会致你受伤。”

白钰似乎还要说些什么,见越祎神色淡淡,心中不由有些苦涩,从袖中拿出一瓶伤药放入越祎手中,便离开了。

越祎看着推拒不得勉强收下的玉瓶,无奈地叹了口气:她的伤口已经愈合了,只是说出来怕吓到白钰。

越祎回到住处,悠然地沏了壶茶,氤氲开来的清香让心神逐渐放松下来。

正闭着眸子,传讯符传来异动,越祎抬手设下禁制。

看到传讯符投下的虚影,估摸着时辰,这魔修的本体此时应当在回焚煞门的灵舟上了。

“白钰绝对想不到,前脚还被他护在身后的人,后脚就和他防着的人勾缠在一起了。如何,有没有一种背着你家师叔做事的刺激感?”

越祎:“……”

坚今轻咳一声:“恭喜祎祎步入金丹。”

没有听到越祎的回应,坚今笑道:“怎么,还在生气?”

伸手想碰一下越祎被伤到的颈侧,却被躲开了,也不恼,收回手道:“我向你赔罪,嗯?”

却听到越祎轻轻放下茶盏的声音,语气也没什么起伏:“魔尊费心了,此次来是为了‘帝女泪’的事情吧。”

她能感觉到这魔修的态度暧昧不清,不但想要利用她的价值,还想要她的真心,但她不想和他浪费口舌,只想谈正事。

听到越祎刻意拉开距离的话,坚今一时有些沉默了。

百年前,他换下那名与越祎交接的弟子,不仅是听闻有人顺利潜入了问道宗,还因他察觉到白钰有了情念。

他觉得有意思,一向不愿出宗的白钰,那几年一反常态,倒方便了他派魔门弟子打探消息。

费了许多力气,折了几个弟子,设下的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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