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靠外的厢房门开着,里面有一桌人正在打麻将,天哥叼着一个烟管,坐在正对房门的位置上,他是这里的头儿。
看到昱霄拉着怀绮走来,他吐了口烟,笑道:
“哟,这次带了个妞儿过来?”
他们认识?怀绮略有诧异,跟着昱霄进了房间。
她还没搞清楚状况,便见昱霄拿出个棕红色的木盒放在桌上,“夜明珠。”他道。
这是何意?怀绮皱眉。
“还真让你给偷来了,可以呀!”天哥靠在椅背上,使了个眼色,将桌上另外三人打发走了。身后的娇娘立即关上房门,拿过木盒,打开一看,笑着递给天哥。
天哥瞅了一眼,忍不住咧开嘴笑道:“那,人杀了吗?”
杀人?怀绮猛地看向昱霄,却听他“嗯”了一声,简短道:“炸-药。”
这人为了炸-药竟然?……
“哈哈哈!”天哥开怀大笑,撑在桌上,探过身子调侃,“干得漂亮,要么你跟我混吧?人才,别埋没了!”
昱霄眸色一沉,重复道:“炸-药。”他说得不重,语气却充满了威胁的意味。
天哥的笑容僵在脸上。
他在外混了这么多年,还从没有人这样给他说过话。他靠在椅背上,悠闲地嘬了口烟:“炸-药这玩意儿可是禁品,我也不敢卖呐。”
“你耍我?”昱霄声音低得可怕。
怀绮注意到他说这话时眼里的杀气,想起他看天市时的眼神就是这样,生怕他惹出事端,忙抱住他的胳膊。
他看向她。
她目光坚定,摇了摇头。
见状,天哥不怀好意地笑了,食指弹了弹烟,抖落一片烟灰,“不就是炸-药吗,既然你这么想要,我看这妞儿不错,要不然,你把她送给我,我就告诉你炸-药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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