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爱这样凑到耳边说悄悄话,呼吸间的有淡淡的酒味和甜意扫过黎乘渊的耳畔。
或许是因为有些微醺,他此时格外兴奋、凑得也格外近。
黎乘渊眉间轻颤,隐约担心自己如果再稍微一动的话,耳垂就会碰到那水润温热的柔软嘴唇,
而单单是念头一起,耳朵尖就又开始隐约发烫发红。
“你离远点。”他有些不自然,片刻后面无表情冷漠否认:“你认为这事可能和我有关系么?”
黎乘渊并不愿承认自己一次次对小骗子心软,明明愤恨着筹划了多年的报复,却次次都忍不住变成袒护。
奈何夏星池离得实在太近,以至于他连维持“与我无关”的漠然神情都做不到了。
在夏星池近在咫尺的角度看去,他现在活像一只高冷傲娇的大猫似的。
或许是酒壮怂人胆,小半杯威士忌兑雪碧甜甜喝下去,足够让夏星池的小脑袋失去对危险的判断——
他歪头盯着黎乘渊看了几秒,继而猛抬起手来,猝不及防就对着黎乘渊的头发一阵乱rua!
把桌上那些不敢打扰他们亲热的人都吓了一大跳,目瞪口呆看着黎乘渊被搓揉的乱七八糟的头发,显然是从没见过这样的黎先生。
黎乘渊:“.........”
早晚有一天得被这个小混蛋忽大又忽小的胆子给气死。
夏星池依旧站在他的椅背后面,一边狂笑一边拍他肩膀。
黎乘渊没有回头,直接伸手去抓他手腕,此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道温柔的声音带着笑意:
“小渊?哈哈哈你这发型还真够独特——那这就是星池吧,总算是亲眼见到这孩子了。”
夏星池见有人来了,听着像长辈,于是连忙收起放肆笑声,切换迅速的摆出端庄的样子。
转头看到一位非常漂亮优雅的女士,笑容让人心生亲切,看起来十分平易近人。
黎乘渊站起身,难得语气平和:“小姨,你怎么在这里?”
“老赵来逮那兔崽子,我听说你也在就跟来了,”柳娴笑道,“不过不是看你,是想来看看星池。”
夏星池歪头,不知道黎乘渊怎么会突然有个小姨。
但他知道大反派向来六亲不认,必然从不看血缘,或许是这位长辈对他有过什么恩情。
于是夏星池也乖巧跟着自家未婚夫叫人:“小姨好。”
一边说着,还一边迅速垫脚把黎乘渊乱七八糟的头发给整理妥帖。
柳娴点头,继而笑着说:
“真人长得比照片动图还好看呢!星池这性格一看就好,小渊你多跟人家学学......说起来,这倒真是一物降一物啊。”
竟然真有人能把黎乘渊这冷漠傲慢的性格给收服了。
前些天赵因贺在家眉飞色舞讲述这事,她当时还不相信。
毕竟那小兔崽子由此得到的结论居然是自己应该多摘花,说不定摘着摘着就也遇上真爱了,简直荒谬。
言归正传,虽然想不通黎乘渊怎么会突然动心......这可能就是传闻中他亲口说的一见钟情?
正想着,就见赵因贺一路狂奔过来,一边跑还一边大喊:“妈妈妈!妈呀救命!快救命啊!”
身后还跟着同款的不正经老爹,正老当益壮的撵着儿子跑,同时还声如洪钟怒吼道:
“小兔崽子!还不给老子站住!今天老子要打断你的狗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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