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这张照片是最新出炉的，我没注意……可能是化妆遮住了，也可能是觉得不好看，去医院点掉了？大概在这里……”江河拿起笔在元千千唇角画了颗痣，然后又说，“不过，今天有夫人在场，您就算记不住应该也没关系。”
凌霜白：“……”
中午，凌霜白提前半小时下班，来到约好的餐厅。
是一家浪漫的法餐厅，暂时只有母亲孟锦君在，但另一个座位上有件粉色女士外套。
凌霜白也不拐弯抹角，直接道：“妈，我们不是说好了，相亲先和我打个招呼，我会认真考虑，您怎么……”
“今天真不是我给你安排的相亲。”孟锦君否认道，“我是单纯过来逛街，碰巧遇见元小姐，她主动打招呼，说和你是同学，要请我吃饭，我能让人小姑娘请吗？所以，我才给江河打电话，你自己说要来的，我可没逼你。老实说，我以前和元小姐的父母打过交道，不是很喜欢，但我觉得父母和孩子应该分开看，你觉得呢？”
凌霜白：“……”
他明白了，是元千千主动接近，然后孟锦君顺水推舟，小小地套路了他一下。
“好，是我误会您了。”凌霜白也不争辩，“那这顿饭确实该我请，没问题。”
孟锦君满意地笑了。
没几分钟，元千千回来，跟那张红毯照一样，整个人精致得挑不出半点瑕疵。
嘴角并没有江河说的痣，所以凌霜白也分辨不出她到底是不是元千千，反正孟锦君说是。
这样的场合，就算双方都打着相亲的主意，也不会直接提相亲，聊的都是些不着边际的闲话。元千千很会察言观色，气氛还算融洽。
因为凌霜白下午要上班，这顿饭没吃太久。
快结束的时候，孟锦君找借口去了洗手间。
凌霜白去买单，回来的时候衣袖翻折起来，露出手腕上一串木制珠子，雪白的底色，镂刻着金色线条，看不出是什么图案，莫名有种高级感。
“凌总也玩手串？”元千千看到了，微笑着搭话，“我最近正好在研究这个，你这是什么材质？看着很特别。”
凌霜白低头看了眼，指尖轻轻摩挲着珠子，嘴角弯起浅浅的弧度：“这我倒是不清楚，未婚妻送的，下次问问她。”
“未婚妻？”元千千吃了一惊，“你真有未婚妻？”
“元小姐也听说了？”凌霜白反问。
元千千表情微微一僵，随即笑道：“对啊，外面传得沸沸扬扬，说你有个定了娃娃亲的未婚妻，就是身份成谜。有人说是赵家大小姐，也有人说是个乡下丫……住在乡下的姑娘。所以，到底哪种说法是真的？”
“她确实住在乡下。”凌霜白说。
元千千紧紧攥着手里的包：“真是没想到，我还以为凌总这样的身份，会选一个自己喜欢的姑娘……”
两人交谈的样子，落在刚从洗手间出来的孟锦君眼里，就是愉快的交流。
她下意识停住脚步，躲在一处绿植后，假装整理衣服，想要多给他们一些相处时间。
有两个小姑娘说着话从旁边经过，孟锦君一开始没在意，冷不丁听到“凌霜白”几个字，才下意识转头看过去。
那两位姑娘并没有注意到身后还有人，低声八卦：“那就是元千千和凌霜白，他俩怎么会在一起？”
“好像是相亲吧，貌似还有家里的长辈。”
“凌霜白不是有未婚妻吗？相什么亲？”
“娃娃亲那种传言你也信？”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