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多块,被他写成天上有地下无的好东西。
此类不堪卒读的文字,顾疏河读着就想笑。
他们倒是臭味相投,为了省钱,把自己过得狼狈不堪,偏偏有为了那些低级趣味感到开心。
顾疏河咬紧牙关,把本子来回翻了三遍,也没找到署名。
最后还是在报纸外壳一角,看到一个模糊的名字。
叶——海?
顾疏河心口被猛地砸了块巨石。
那件睡衣,那个游戏,还有叶舟后来给宠物起名,都围绕这个人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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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开眼,叶舟先是盯着天花板适应了会,才慢慢坐起来。
他抽了太多血,回来的时候就差点站不住,现在睡醒了,才勉强好些。
没想到他一起来,就看到瘟神坐在他对面,手里还拿着个小本。
不用叶舟开口,顾疏河就已经面色凝重地说话了。
“叶海,是谁?”
“你知道了?”
顾疏河举起手里的本子,“这个本子的主人,是谁?”
“我有义务告诉你吗?”
“他也姓叶,是你……弟弟?哥哥?还是别的什么人?”
“和你有关系吗?”
顾疏河被他这幅冷淡态度激怒,压着情绪说:“和你住在一起的,你喜欢的,是你的亲人?”
话说出口,顾疏河胸口轻松许多,但释放出去了怒火,原来的空地还没填满,现在止不住地往里灌冷风。
顾疏河皱眉,违心地说:“这种事情你也做得出来?”
叶舟笑了笑,“我就是这样的人啊,男人在一起又不怕有孩子,忌讳什么亲人不亲人的。”
“你有没有羞耻心?”
“你和顾天赐不也一样,我听说,顾天赐是你心尖上的宝。”
“我是他哥哥。”顾疏河的回答掷地有声。
但叶舟用嗤笑回答他。
“你算他哪门子哥哥,一点血缘都没有,还自称是好哥哥,别是爱而不得,所以化作哥哥守护你的纯洁天使吧。”
看到顾疏河的眼神,叶舟就知道自己戳对地方了,于是变本加厉地说。
“那你比我恶心多了,起码我光明磊落,你呢,你连说都不敢说。”
顾疏河咬牙反驳:“我没有你那样龌龊。”
现在他们两个人眼里都写着厌恶和愤怒,但是没有人喊停,顾疏河已经被冲昏头脑。
叶舟说:“你那么高尚,那还和我睡什么?顾疏河,你在床上的时候,硬得可不是嘴。”
“是你…是……”顾疏河忽然口齿模糊。
“是我什么?”
顾疏河明明是有话可说的,可他的大脑像煮开的粥,忽然冒出来许多乱七八糟的声音,可他什么也听不见。
就像忽然有人按住他,逼着他暂停和叶舟的争吵。
他咬紧牙关,强迫自己找回意识,但是再开口,语气已经弱了许多。
“这不是一回事。你到底要怎样才能放过天赐?我只把他当弟弟看待。”
“是啊,你有好弟弟,我就不能也有。”
“你有几个好弟弟?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叶海是,那个夏树也是。”
“我就算有一百个,你也管不着。”
顾疏河被气得猛吸一口空气,“可是我只有天赐一个弟弟,还总是被你针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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