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跑的有些失态,以至于转身之际,耳朵上的一耳三钳耳坠掉了一只,都不曾发现。
她气喘吁吁的坐在了屏风后,气儿才勉强喘匀,就听到了推门的声音。
陈文宴全身心都在关注着年氏的一举一动,此刻看到落在脚边的东珠耳坠,他惊得赶忙曲膝跪在地上,将那耳坠子藏在了膝盖之下。
苏培盛推开门看到年糕与陈文宴隔着一道屏风,顿时松了一口气。
“万岁爷您怎么来了?”
年若薇站在屏风后,正准备见礼,忽而屏风被挪来,四爷扬手将她一把拽入怀中,搂紧了她的腰肢。
“朕来的不合时宜?嗯?”
年若薇听出四爷酸溜溜的语气,知道他醋了,赶忙开口解释道:“万岁爷,臣妾方才只是与陈大人说了几句体己话而已。”
“呵,说完了?”
“说完了”年若薇听出四爷的语气染着怒意,顿时胆战心惊。
“滚。”
陈文宴听到那人一句侮辱尊严的滚字,顿时怒火中烧,他压着怒火下意识站起身。
糟糕!陈文宴忽而后知后觉的想起来,他膝盖下还藏着年氏的耳坠,此刻那人铁青着脸,目光幽幽瞪着那耳坠子。
年若薇也发现四爷正冷笑着盯着地上的耳坠,那耳坠看着极为眼熟,她心虚的摸了摸耳朵,完了,果然是她的耳坠。
陈文宴有些担忧的偷眼看向年氏,忽而眼前被刺目的明黄遮挡住视线。
“微臣告退!”陈文宴福了福身子,转身离开。
陈文宴离开隅园,才过回廊,就看见继室温氏站在廊下。
“夫君,妾身在此等你同归。”
“叫宴郎,温氏,这是我最后一次提醒你,不准再唤夫君!”
陈文宴板着脸冷冷警告道。
“妾身遵命。”
温氏嫁入陈家多年,为夫君诞育三子一女,可她却知道,她的夫君心里只有亡故多年的发妻生氏。
她之所以能嫁给夫君,只是因为她的眼睛像极了生氏,夫君甚至在欢好之时,都只吻她的眼睛。
……
苏培盛和恩普发现气氛不对劲,赶忙滚出了屋内,此时屋内只剩下年若薇和四爷二人。
年若薇见四爷仍是一声不吭的盯着地上的耳坠子,他的眼神淬着怒火,都快将那耳坠烧穿了。
她赶忙开始打圆场。
“爷,若没有陈文宴帮忙,在爷磕丹药昏迷之时,臣妾早就死在紫禁城幽井中,臣妾只是想与他道谢,再无旁的想法。”
“他看你的眼神很不对!哼!”
方才陈文宴抬眸间,尚未将满腔深情目光收敛,胤禛此刻板着脸面无表情,可心里却嫉妒的发疯。
“那是他的念想,我眼里心里只有谁,爷难道真不知道?”
“陈家于我有救命之恩,爷不准亏待陈家。”年若薇温柔的搂紧了四爷的腰,缱绻依偎在四爷的怀中。
“爷今后绝不碰任何丹药,你也不准再见他!”
“好嘛好嘛,你别恼了,醋皇~”年若薇踮起脚尖,主动吻着四爷的喉结,她吻了好一会,四爷才低下头与她拥吻。
年若薇被四爷狂乱惩罚性的吻,吻得情不自禁的动了情,下意识将肆意的手探入明黄的短褂衣襟之下,感受到了他的欲念。
“别闹,薇儿,爷快忍不住了。”胤禛抓住年氏撩拨的手,呼吸愈发急促紊乱。
“还有两个月才能碰你,先欠着,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