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问为她打算的比起自己的儿女来说也不遑多让了,世上如自己这样对待妻子的也是少之又少。
他甚至想过,即便她被自己养坏了,他也愿意为她兜住。不过是因为只要看她一眼,他满腔的意气也化作了春水。
宝月捂住脑袋低头,心虚地挪开眼睛,专心研究起他衣袖上的绣花来。这上头的四爪蟒绣工精妙,翻云吐雾,真有气势呵呵呵。
“我看你惫懒的很,一点府里的事不想担,也就随你去了,否则何必看着叶嬷嬷在你院里管着库房养老?”可惜她是个没志气的,他拨了拨她脸颊边的头发,揽过她的腰肢,无奈地叹了口气,只恨她不懂自己的苦心。
“我现在变勤快啦,”宝月抬头在他下巴上亲了一口,牵着他的袖子,朝他讨好的笑笑,“我也想为你做一点事呀。”
“只要你天天高高兴兴地就好,我哪里需要你为我做什么事。”四爷紧紧将她揽住,不意她居然能说出这样的话来,他听了有点感动,但更多的是不适应。
他的耳朵到脖子那儿红成一片彩霞,“倒像我是个没本事的,要靠女人裙摆的人一样。”
宝月暗自窃笑不已,他就只管嘴硬吧。
她趴在四爷怀里,撑住他的胸口直起身来,在他喉结上猛地啃了一口,“只要四爷永远都对我好,我就高兴。”
“我绝不负你,”他轻笑一声,危险地眯了眯眼睛,一双凤眼闪着湛湛精光,捉住她那一双放在自己胸口的爪子,将她扯回自己怀中,“好玉娘,也让我高兴高兴,好不好?”
他和她脸颊相贴,耳鬓厮磨间,声音越来越轻,几乎像是在她耳边吹气,让她心慌不已。
他的吻先是轻轻地落到她的眼睛上,一路如蜻蜓点水一般啄过她的耳垂、鼻尖、唇角。待宝月渐渐放松的时候,他却突然如同狂风骤雨一般地从颈边向下吻去。
她如同断颈的天鹅一般难耐地高高仰起头颅,终于在濒临死亡的时候再也无法忍受。
宝月目光涣散,呼吸急促的感觉要死掉了,她伸手在空中胡乱慌张地抓了两下,终于扯住了他的辫子,用最大的力气试图将他从身前拉开,“不……”
“好玉娘,你要的。”他被扯得头皮一麻,微微喘息间,带着莹润的湿意落在她的唇角。
他把辫子从她手中抽出来,拨开她脸上汗湿粘黏的青丝,露出一双水意迷蒙的眼睛,眼角还噙着泪珠。
他又怜又爱地舔掉她脸上的泪水,喉间依稀还能感受到一丝苦意。随后他便将怀中这一团温玉抱起,往房中走去。
宝月陷在锦衾之中,又被他拉住双手放在他温热的皮肤上,她手下是他腹间垒块分明的肌肉和勃然奔涌的血液。
在昏昏沉沉间,她脑中突然闪过一丝清明的感叹,四爷虽然只能拉四力半,但身材还挺好的。
第37章
也不知田氏的嘴是开过光还是怎么的,不过过了半个多月,宝月就觉得身体不适。
四爷早起带着府里三个孩子读书的时候,宝月在睡觉。
待四爷的亲授课结束了,便由府里的先生带两个阿哥读书,大格格回去跟着嬷嬷学琴棋书画。
将近巳时,四爷回到九洲清晏的时候,宝月还在睡觉。
他细细一回忆,这些日子宝月和他同吃同住,饭量比原先小了许多不说,每日12个时辰少说有一半在睡觉,又总说觉得身上没力气。
他心中冒出一个猜测,却不好直接叫人来诊断,免得像上次一样又是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