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殊荃没追问公司翻译来不了的原因,也没气恼,“来不了就算,我们这儿有翻译。”
王清看了一圈人,疑惑道:“谁?”
她知道应殊荃本身只会些简单地日常用语,化妆师造型师都是知根知底的老朋友,没有隐藏技能,她自己更是一句不懂。
那还能有谁呢?
“宋助理。”
她听见应殊荃这样说。
她之前把工作室里的人打发走时,听到法务吐槽过宋时只有高中学历,高中课程里好像没有法语这门课吧。
她将信将疑地望向宋时。
对方一副吃饱喝足的懒散模样。
对于老板安排的额外工作,眼睛不眨就同意了,“没问题。”
王清:……
算了,到时候实在不行借别人的用吧。
既然作为翻译,应殊荃让人给宋时准备了一套西装,v家门店就在附近倒是方便。
他自己也换了一套造型,简单地黑色双排扣西装,身上没有佩戴任何饰品,干净清爽又不失隆重。
西装穿在不同的人身上会有不同的感觉。应殊荃穿,是矜贵公子,宋时穿,那就是西装暴徒。
他头发太短了,眉眼又太过锋利,再加上虎背蜂腰,逆天的大长腿,能一脚把人踹飞。
虽然挑选的是中规中矩的黑色西装,但精良的剪裁将男人的极品身材展露无疑,挡不住的雄性荷尔蒙。
等坐到车上时,宋时还在低头整理领口,他有些不自在。
应殊荃忍不住看他,抬手帮他理了理领口。
帅得有点过分了。
下了车,王清和宋时一左一右跟在应殊荃的身后,宴会没有邀请媒体,私密性很好。
除了白天的明星,会场里多了很多生面孔。
璀璨的灯光下,众人谈笑风生。
应殊荃一进来,就看到陆斯艾端着红酒杯。
他比几天前更加消瘦,脸上的粉底根本遮不住倦容。
陆斯艾也看到他了,朝他举了举杯。
两人往角落里走,明显有话要说。
宋时刚准备跟着应殊荃走,就被王清拉住了,“带你去见见其他的经纪人和助理。”
他们这些幕后的工作人员也有一个圈子。王清只是当个引路的人,宋时能不能交到朋友得看他自己的本事。
宋时知道自己不应该跟着应殊荃,但他们现在的关系又不只是老板和员工,所以他怎么放心让他一个人去见陆斯艾。
到底还是压下心头的燥意,跟着王清走了。
在没人的地方,应殊荃皱着眉看着陆斯艾。
陆斯艾翻了下白眼,“别一副看死人的表情,我还没死呢。”
“就你这样,离死也不远了。”应殊荃语气淡淡道。
陆斯艾喝了一口酒,像是讲一个笑话一样,他告诉应殊荃,“任文翰要结婚了,他让我继续当他的情人。”
听到任文翰的名字,应殊荃必可避免地想到了陆诚野,那晚之后对方直接销声匿迹,佟雅也没再打电话过来。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但应殊荃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就如一根绷着的弦,早晚都得断。
收敛心神,看着面前一脸嘲意的陆斯艾,说道:“任文翰野心不小,联姻是必然选择。所以你打算怎么办?继续跟着他?”
“跟个屁啊跟!我陆斯艾就这么廉价吗?这么没皮没脸吗?我准备下个月就解约。”
应殊荃:“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