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时有些不对劲,浑身是汗,胸腔起伏,明明潮湿地像张被浸湿的白纸,一副依附别人的弱势可怜模样,连喷薄在她额头的呼吸都是粗重紊乱的,却带着极其危险的气息。
“哥哥这是生气了?”莫黎粲然一笑,她每次亲昵叫着哥哥时总是会不自觉地带上了调笑讽刺的语气,这次也不例外。
她弯着眼睛,身体懒怠地靠在墙上,“倒是稀奇,我还以为不管我做什么,哥哥都会原谅我呢,毕竟你是如此包容圣父,像位苦修者一样,用你那毫无底线的善良折磨着自己。”
谢利喘着气,他太痛苦了,哪怕服下了解药,精神力的余伤也让他的灵魂感到撕裂般的痛楚,这种巨疼让他的心理疾病都冲散了不少。
腾升的怒火对于他来说陌生又突兀,他以前从未有过这种经历,他好像变的正常了,像正常人一样也有强烈的憎恶怨恨。
“黛西,我从未得罪过你,也一直试图修复你和家人的关系,可是你无时无刻不在折磨我。”
谢利注视着莫黎,眼底尽是流动的危险暗潮,他用指腹摩挲着莫黎的唇瓣,将那处折磨的几乎充血,“这么美丽诱人的红唇,为什么总吐露出那样令人难受的话语……”
他眸色微暗,“坏孩子,我要惩罚你。”
莫黎腰间的软质腰带被谢利一寸寸抽出,他的动作是极其慢条斯理的,莫黎能够清晰感受到皮带隔着布料摩擦自己腰间皮肤的酥痒触感。
谢利拉住腰带的两端,腰带中间的部位封压着莫黎的唇,而他的双手握着尾端绕到莫黎的脑后,摩挲着要扣上腰带,似乎要封锁少女一切的呜咽叫喊。
莫黎:【我这是把他逼疯了?】
系统看向明显崩坏的谢利:【就算不是也快了。】
“哥……”莫黎湿润的双眸看着他,她的瞳色极其浅淡,盈着水意,透着一股柔弱无辜。
谢利看着她弧度漂亮的红唇失神了一刻,莫黎抓住时机,下压上挑切住谢利的手腕,扣抓他的手背,折腕向后拉——
“嘶……”谢利的因为疼痛上身整个俯在了长椅上。
同时,场馆广播道,“下面请385号考生谢利,和386号考生李承,上考台准备考试。”
莫黎闻言,深深看了谢利一眼,收回了力道,“去考试,回来再跟你算——”还未说完,莫黎脸色微变,直接将谢利推出了休息室。
大门嘭然关上,谢利眉眼微垂。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好像闻到了一丝和Alpha略带刺激的野玫瑰信息素相反的,独属于Omega的,甜蜜的几近梦幻的信息素味道。
系统:【宿主,你怎么了?】
莫黎:【我腺体在发烫。】
系统连忙扫描莫黎的身体,惊呼道,【信息素紊乱症?!宿主你怎么会得这个病?】
它想起莫黎按期注射的转换剂,【难道是赫帕搞的鬼?】
信息素紊乱症会导致发情期的集中反复爆发,现在腺体发烫只是前期症状,莫黎不能在这里多呆了,【我从休息室后门走,你赶紧给我分析出一条人最少的出校线路。】
【好!】系统调出桑德利亚军事大学的平面图,【大二老宿舍楼有条小路,平时没什么人过去,我们走那边,从废弃的旧东门出校。】
莫黎前往系统说的旧东门,路上她回答系统的猜测,【信息素紊乱症是注射或者服用了致病药物造成的,公爵府有冉逸恺盯着,没人能对我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