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玻璃忽然操控机甲朝后一翻,跃进洞中,随后一道屏障猛地竖起,将胡鸠挡在外面。

胡鸠又惊又怒,踹了一脚屏障。

玻璃在里面打了个哈欠,说:“眼睛让我放你一马,她让我告诉你,‘胡狼那支队也被红蝎围了’。”

记忆(糖果、船长视角)

“……糖果?”

带着犹疑的呼唤声叫她拉回现实, 克洛伊·扬,或者称其为糖果,她掀起眼帘, 与坐在对面的船长对视上。

小羊停止了说话——事实上,他的声音很温柔,语调也很平稳,以至于糖果总是在他的徐缓的声线下走神。

糖果坐直身体, 眨眨眼, “我漏听了什么吗?”

“没有,”船长摇摇头,“只是看见你……在发呆,一个人默默地发笑,嗯,我就问问。”

小羊紧

依譁

张道:“你有感觉不舒服吗?”

“没啊。”糖果说, 她抿了抿嘴, 把嘴角的笑意含回去。

外人看来, 白蚁正经历眼睛死亡带来的重创, 不该会露出笑容的。

因此,她这样莫名地笑,会被担心状态, 也是很正常的。

船长定定地盯着她, 三秒后,说:“我觉得你现在的状态不适合出外勤,要不然……”

“诶?不要轻易地给我下结论啊, 我现在状态超好的。”糖果差点跳起来。

船长:“是——吗——?”

糖果:“真的真的!”

小羊:“哈哈哈哈哈……”

糖果又花了十分钟证明自己的精神状态没脱轨, 然后匆匆结束对话,拎起提前收拾好的行李, 飞奔离开基地。

踩好点,设置好轨迹,和城内外勤成员对接,做好一系列准备工作后,她换了造型,将自己塑造为成男形态。

有点紧张啊。

当糖果踏上巴士时,心跳如擂鼓,她挑了一个靠窗的位置,理了理假发,想了想,又觉得没有必要,待会看到那个人的时候,没法露出脸啊,不能吓到她。

她停下了手里慌乱无措的动作,原本上翘的嘴角又慢慢放下了,头一偏,靠着车窗,她又发了一会儿呆。

咚咚咚。

噔,噔,噔。

铛铛铛!

每个人的脚步声都是不同的,或重或轻,或急或缓,力道、速度、发力点、鞋底材质都会影响脚步声,不过在脚步声响起时,巴士内都会一阵摇晃,窗框咔吱咔吱地想,或许快要散架了。

很久,轻缓的脚步声落在车内。

却在糖果心里掀起了大波。

光是听声音就知道那人的体重很轻,糖果迫不及待地睁开眼,假发刘海披在眼前,掩饰了她的目光。

太瘦了,到底发生了什么才瘦成这样。

糖果看得眼睛发涩。

“眼睛”扫了一眼车内的乘客,随后继续低头看着面板,很快走过糖果的位置,坐在了最后排靠窗的位置。

糖果微微坐直身体,通过车窗,看着后面的人,只能三秒,三秒后,她的头重新抵着车窗,闭眸假寐。

她没有想好该怎么办。

老实说,她不该干扰眼睛的选择。但是选择不是为了让自己更好吗?为什么眼睛活成了这个样子,这是她甘愿的吗?她真的不要蚁群了吗?

她的思维总是活跃的,但是与之相反的是,过往的记忆在这样活跃的思维里慢慢沉寂,就像死鱼一般,被那群跳跃、摆尾的鲜活的鱼拍下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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