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她哼了一声,忽然想起来什么:“等下,乌索普自己出来做海贼了,那班奇娜呢?”
听到阿丽娅这个问题,本乡和香克斯都沉默不言,连带着周围其他几个船员都默默地若无其事地走开了一些。
“香克斯!”
阿丽娅转头看向香克斯,希望他能赶紧给自己一个答案。
“她……班奇娜,前几年病逝了。”
等下,前几年?病逝了?
不是说,耶稣布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寄钱回去吗?为什么班奇娜病逝了,耶稣布一点都没提起,甚至没看到他回去看她。
阿丽娅觉得脑子都转不过来。
“阿丽娅,这是你在白胡子船上的时候发生的事情,后来又发生了太多事,就没有机会告诉你。”
本乡挑挑拣拣说着。其实也不能算是没有机会,只是大家都尽量避免提起这件事,以免戳到耶稣布的伤心事。
“那……耶稣布,班奇娜……”
阿丽娅现在只想好好问问,耶稣布有没有好好去和班奇娜见一面,但是突如其来的大量信息让她有些难以组织好语言。
“去了的,阿丽娅。”香克斯一下一下顺着阿丽娅的头发,他看向前面耶稣布显得有些落寞的背影,“他去了的。”
得到了香克斯的安抚,阿丽娅的脑子才慢慢冷静了下来。虽然耶稣布抛下妻儿自己出海这件事很不负责任,但还不至于在班奇娜病危的时候,还不回去看看。
“但是班奇娜的身体病弱,当我们赶到的时候,班奇娜已经……病逝了。”香克斯接着说。
“那,那他们……”
“没有见到最后一面。”
香克斯对此也有些唏嘘,当时他们已经以最快的速度送耶稣布赶回去了,可惜在大海上,信件总是太慢了,一来一回,耶稣布和班奇娜已经从此错过了……
他的手上不自觉地用力捏紧了阿丽娅的肩膀,好像有些后怕地将她拉进自己的怀里。
“耶稣布……大概是最难过的,所以他到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自己的儿子。”
阿丽娅听到这些话,却像是被踩中了尾巴一样,一下推开香克斯的手,皱紧了眉头。
“什么最难过?他凭什么最难过?最难过的明明是乌索普!”
曾经的阿丽娅还能开玩笑地想着,班奇娜有乖巧的儿子,有充足的经济条件,还有一个不在家的丈夫的,那生活可真是太舒服太自由了。
但是现实往往是无法做到这么豁达的。既然选择在一起,那他们必然是相爱的。
阿丽娅并不想对他们夫妻之间的相处方式多做评价。耶稣布想要去大海上冒险,班奇娜愿意支持他,那是他们两个的事情。
但是身为他们的孩子,乌索普该多痛苦。
有父亲却活得好像没有父亲,母亲病重还全靠他一个孩子支撑着。尤其是父亲竟然还在他有危险的时候,说什么没做好准备所以不能见他。
阿丽娅忽然觉得自己很能设身处地地理解乌索普的心情。
如果无法做好父亲,那就该死的别造出下一代来!
“他还不知道怎么面对?”阿丽娅简直气笑了,她伸手一指耶稣布,“确实,逃避真是太有用了。”
说着,阿丽娅捏紧了拳头,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砰”的一下关上房门。
周围的船员都是第一次看到阿丽娅这么生气,顿时寂静无声。
“喂,头儿!你快想办法啊!”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