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没羞没臊的她倒是开不了口了。

傅序颠看都没看她一眼,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扶着方向盘:“你照顾好秋序,其它的没必要向我汇报。”

“嗯......”,数十情绪,百般无奈,自讨苦吃,纪沉落忍不住偷看他两眼,“我就是想和你说说话。”

讨好的语气,可心无旁骛的男人熟练地操纵着方向盘,看着脸色平静,可车内的凝重感却让人无法忽视,她也坐好了,不敢再试探,安慰自己来日方长嘛。

现在至少能偷偷看他,他也没有让自己辞职离开,比在英国的时候好,睹物思人,比对着照片哭的日子好,这些冷淡又算什么。

让人不敢轻举妄动的气氛,她不自在的扯了扯粉色开叉长裙不平整的裙边,她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每天都是精致的妆容和裙子,从来不懈怠。

为悦己者容。

柔软的布料紧贴在她修长光洁的大腿上,高定料子摩挲着夏夜的肌肤,酥酥凉凉的,很舒服。

枝城的天气太热,他把车窗大开,空调都跑走了,她无聊的把裙子拉上来,再放下去,再拉上来,再放下去,像是控诉车内干燥闷热的气氛。

大院内也分了许多区,从傅家小白楼去接

秋序,开车也开了十五分钟。

到的时候,生日宴也正好结束了,秋序见妈妈没来,也不哭不闹,倒是不求自己的叔叔抱,两只小肉手对着纪沉落:“老师抱。”

纪沉落抱起小肉丸子,顺便把手上的礼物递给对方年轻的父母,笑道:“生日快乐。”

双方客气了一下,紧接着又问起她孩子绘画方面的事情,纪沉落抱着孩子,六岁的孩子说重不重,说轻也不轻,已然是有些招架不住。

来参加生日宴的家长多少也有点稀奇,虽说傅家背景人脉广,但是m大学的硕士生也是难得,这里头出来的角哪个不是大家,哪里那么好请,便也你一言我一语的拉起家常来。

一个家长提出让纪沉落去他家兼职,也带带自家的女儿。

秋序不开心了,抱着纪沉落的脖子:“这是我的老师,我的。”

纪沉落拒绝:“不好意思,我目前挺满意我这份工作。”

有人提要求,没人满足,人多的地方,更何况是平时被人捧着的人物,便开始发难了:“是不是现在硕士也不好就业?”

“哪的话,你不知道现在的研究生奔钱去的,肯定是工资好的呀。”

“也是也是,树大好乘凉嘛。”

“傅家的大树可是美得哟。”

“姑娘怕不是冲着傅家老二去的?”

特殊地界,人在高位,未必遮遮掩掩,想什么就说什么。

纪沉落被戳中,假装没听到。

平时在各种会议上见到的人物,此时都没了分寸,拉着人不放,傅家真金白银请的人,凭什么在这里撑这不入流的场面,傅序颠咽下胸口那团气,扔了手里的半根烟,从车后走出来道:“各位真缺这么一个拿画笔的,明天我让小张在门口拉个横幅,舞舞狮,广招天下贤士?”

漫不经心的调调是让人瑟瑟。

这群人都是见风使舵的主,对着纪沉落没权没势又不识相的自然可以随意说话。

谁也没看到傅家那大人物也在,这祖宗可不是认人的主,野着呢。

大家顿时都噤了声。

纪沉落抱着秋序上了车,不知道是不是怕她真的走,上了车的秋序不肯自己坐儿童座椅,哭着搂着她的脖子不松手。

没办法,纪沉落一路把孩子抱回傅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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