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发现来者并非乌云,而是铺天盖地的鸟妖像利箭攻来,云船的防护罩被撞得坑坑洼洼,荡起七彩涟漪。

紧接着耳边传来:“有妖兽袭船,大家摆好阵。”

张嘴咬了一口红薯的闻枫扭过头,见到仍是不为所动的娘亲:“娘亲,外面来了好多妖兽袭击。”

“嗯。”淡淡的口吻,好似并不在意,就连落子的速度都不曾缓下半分。

“娘亲不出去吗。”闻枫觉得今晚上的娘亲有些奇怪,但又说不上来哪里奇怪。

“外边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要是他们连几只小小鸟兽都对付不来,还去参加什么会仙盟,倒不如直接打道回府,省得去了也是丢人现眼。”说话间,视线正好掠过用手指头蘸了蜂蜜放进嘴里的闻瑜。

上一次的鸟兽袭船,这一次又是相同的套路,很难不令她怀疑是出自同一人的手笔。

似有所感的闻瑜抬起头,笑得露出八颗灿烂白眼:“白白,是我的脸上沾了什么脏东西吗?”要不然怎么一直看她。

“蜂蜜好吃吗。”

“当然好吃,不过要说我最喜欢的,还是产自天山雪莲的蜂蜜好吃,其他的虽然也好吃,不过和它一比就显得有些逊色了。”砸吧了下嘴,似在回味。

也在这时,正好有人敲响门扉,低沉沙哑的嗓音透过薄薄一层木头传进来。

“师叔,是我。”

“那么晚了,师侄可是有事?”闻声,原先落下的子收回,归于棋盒。

“是关于妖兽袭船一事,不知道师叔现在可否有空。”许烬放在门扉上欲敲的手收了回来,垂拢睫毛下是阴影笼罩。

相同的套路还想来两次,莫非真当他们蠢得不自知。

听到动静的闻瑜停下吃蜂蜜的嘴,扬唇暗讽:“不好意思,我家白白没空,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一个未成婚的男人大晚上跑来找一个成婚的女人,就差没有将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写在脸上。

“许师伯要是没有什么要紧的事情,明天再来找我娘亲不就行了,而且大晚上的孤男寡女难免会对许师伯的名声不好。”闻枫像是自家老父亲的肚里蛔虫,总能一针见血。

“明明是对娘亲的名声不好。”闻雯不满地跟着反驳。

“娘亲已经成婚了,怎么会对娘亲名声不好,娘亲又不是那种喜欢挖人墙脚的人。”最了解男人的往往是男人,哪怕他现在还是一条未成年的小人鱼。

“如若不是要紧事,师侄不妨明日再来。”无论是屋内,还是屋外人都在等着她表态,她怎能不如偿所愿。

她的回答,顿时令屋内男人喜上眉梢,暗带得意。屋外男人落寞加深。

“既然师叔没空,师侄明日再来寻师叔。”敛睫抿唇的许烬一个转身,正好撞到不远处的殷九里。

刚才的鸟兽袭船时她并未出现,如今尘埃落定时倒是走了出来帮忙。

“师父,那么晚了你怎么没有在房间休息?”

双唇微抿的许烬不言,转过身往另一个与之相反的方向走去。

“师父,九里可以和你说几句话吗,就几句。”殷九里见他仍是不为所动,只能使出最后一招,“是关于师叔的。”

许烬听到关于她的事情,原先往前的脚步缓慢停下。

“我有办法能让师父和师叔重归于好。”恐忧被误认为居心不良,急得连忙解释,“我这段时间里也想通了,真正的喜欢应该是看着我喜欢的人过得快乐,幸福才叫做真正的喜欢,要不然我的喜欢只能叫做骚.扰。”

“哦,那你想要怎么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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