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她的话音刚落,便被嗓音拔高的闻瑜厉声打断,“师侄应该明白你的师叔已经成婚,既然你的师叔已经成婚,理所当然要和师叔公一起睡,哪里有你这个小辈掺和。”
他算是看明白了,他以后不只要防男小三,就连女小三也不能放过!!!
谁让他嫁的人是一个连半点儿男女,女女边界为何物都不懂的头号渣女!
深夜来临,抱着软枕躺在床上的闻瑜却是翻来覆去不见半分睡意。
只因月色正好,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本是干柴烈火的最好时机,那人却像一根木头杵在窗边,完全将他这条可口小娇鱼视若无睹,哪怕他的两条腿都快拧成了麻花。
“白白,你站在窗边那么久了,就不困吗?”既然敌不动,他只得率先出击。
“我夜里一般用打坐代替睡眠。”夜里是最好修炼的时刻,她又怎能错过,何况今夜的她总认为会发生什么。
“你要是睡不着,不如过来试一下这床,床铺很软,还带着阳光的味道。”既然推销他不行,这张床总能行了吧。
转过身的白笙见他将床拍得啪啪作响,决定残忍地告诉他真相:“其实所谓的阳光味道,不过是螨虫被晒死后的尸体。”
“???”
也在这时,房间外的走廊突然传来了说话声与急促的脚步声。
“妖修出现了!大家快跟上!”
屋内
“白白,他们说有妖修出现了,你不跟过去吗?”还未来得及吐槽她煞风景不懂qingqu的闻瑜怔怔地看着仍是不为所动之人,手指抓得暮山床单起皱褶。
“我又不是他们的贴身丫鬟,为何要十二个时辰都时时看着他们。”手指隔空摘下一朵彼岸花,掌心稍用力掐得糜烂成泥,染了指甲艳红。
“他们是你的师侄,这一次还是你带队的,要是出了什么问题,那个小心眼掌门肯定会对你发难的。”闻瑜对上她冷漠薄情的瑞凤眼,话音越发地弱,直至消声。
“你也说了只是师侄,何况修真一途中,最不缺的就是变数,知道吗。”
“主人,附近有魔修出没。”忽然间,烛龙出了声。
前一秒还事不关己的白笙神色骤变就往外走:“我要出去一趟,你就在房间里不许出去半步,知道吗。”
“白白,是外面发生了什么事吗?”闻瑜一听,心里顿时慌了神地拉住她袖口,原本用棉被盖住的下半身一览无余。
“外面出了一些事,记住,不允许离开.房间半步,知道吗。”羽睫垂下的白笙将他捏着衣袂的手指松开,转身拂袖离去。
恁得像无情负心汉给钱就走,就连一句好话都不留。
随着白笙一走,闻瑜站在原地吹了一会儿夜风,伸手揉了揉脸颊。
褪去了笑意的眼睛像冰封的蜜刃刀尖,剐得皮肉生疼。
好好的度蜜月之行,怎地总有些不入流的臭虫前来打扰,果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
离开客栈后的白笙飞快赶往烛龙所说,出现魔修气息的城南外。
或许是魔修先一步察觉到了她的气息而逃之夭夭,等她赶来后,见到的只有一缕魔气尚未消散,地上洒落着几只被吸血了血液的干瘪动物尸体。
这次的魔修,貌似有些狡猾,此举更应该说是对她的挑衅。
不远处突然传来断断续续的呼救声,空气中弥漫着淡淡地血腥味。
赶过去时,只见一头五级妖兽剑赤虎即将突破他们布下的剑阵,周围不少弟子已然负伤,空气中流转的血腥味不知道令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