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倾向于死者是吴徽,他在遗书中所交代的内容也大多属实,但他却未必把事情的全貌告诉给了我们。”

“我也正想说这个。”萧始说,“吴徽对自己整容的痕迹做出了解释,称自己是为了假扮孙晨宇,但他却没说明为什么会给自己做一副便于撕扯猎物的獠牙出来。还有,那桁架下死去的第一具尸体是谁,现在又在哪儿?”

江倦愕然看着他,伸出手来摸了摸他的卷毛,“行啊狗子,长能耐了,没白养你啊。”

“那是!”

萧始脑袋往他怀里一拱,刚放松下来,就想起了袁衾方才在楼下跟他说的话,表情动作都显得不大自然。

以江倦对他的了解,见他摇摇尾巴都知道他有几句彩虹屁想放,挑眉道:“有话想说?”

“有……点儿。”

“有就说,反正你也憋不住。”

“也,也没啥……”萧始支支吾吾,“我就是听说了些有关你的传言,有点儿……好奇。”

“哦,跟什么有关的?”

“跟你以前在长宁的经历有关,听说你过去受了不少委屈,也没人给你撑腰。有个姓黄的欺负过你,后来……”

“后来,他就死了。”

江倦垂眸,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这样子真像杀人不眨眼的反派。

“传言也没说错,黄柘算是我弄死的。”

萧始猛地坐了起来,拉着他就要往外走。

江倦不知所以,“你干什么,又犯什么病?”

“宝贝儿啊!你做了这种事都人尽皆知了,你怎么一点都不慌的啊!万一谁看你不顺眼要拿你做文章,你兜里的手铐就得铐在自己手上!不行不行,我得找个地方把你藏起来,绝对不能让人再把你从我身边夺走了!”

这倒确实是萧始能做出来的事,说实话江倦也没觉着意外,甚至有点……窃喜?

读懂自己此刻的情绪,江倦反而不懂自己了。

难道是因为,他内心深处其实是期待着萧始能这样珍惜自己的?

一晃神,他就被萧始拽到了楼梯口,他赶紧停下步子,“别发疯了,我做这种事是得到了许可的,要不现在早就进监狱等执行了。”

萧始一合计,好像是这么回事。

“黄柘是死在了‘乐园’,也就是去年小惩参与猎杀游戏的时候,当时他正在赶往猎场的路途中,是冲着灭了小惩和宋玉祗的口去的。事急从权,我本来是开车打算逼停他的,但他当时很激动,也可能抽了风,一紧张就翻了车,冲下了山崖。”

江倦回忆道:“现在想想,搞不好他那时候也嗑了药,反应才会那么大。只不过当时警方对‘寒鸦’的了解太少,没觉着他是毒驾,也没发现其他疑点,就当做交通事故处理了。”

“那,那你……”

“真要说起来,我也没什么责任。”江倦扶着腰说,“我只是追到他,对他按了几下喇叭,放下车窗让他停车,是他自己发疯加速蛇行的。他往山崖下冲的时候,我还帮他挡了一下,这都没能挡住他,也是他命该绝。”

知道这事和江倦没什么关系,萧始才松了口气。

“我和黄柘关系一向不怎么样,会传出这些闲话也正常。这案子牵扯丑闻,有人想让它快点了结,也顺便帮了我一把。”

“什么丑闻?”萧始见江倦脸色不大好看,又道:“我是不是问的太多了,你不想说也没事,我只是八卦一下。”

“和雁息烂得不相上下的丑闻。”

江倦进了茶水间,接了杯速溶咖啡,自己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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