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长宁禁毒的支队长高升了,黄副被提上去做了支队长,江副也被提拔做了他的副。反正我听说江副跟长宁禁毒那些人合不来,反倒跟刑侦关系不错,过去那些年都是刑侦照应着他,所以他跟朱队谢副的关系好也是正常的。对了,我听说还有个叫杨霭的刑警,以前也是长宁刑侦的,后来被提到省厅了,在周队手下做事,他跟江副的关系也不错,以前常帮他出头呢。”
“杨霭?”
萧始只知道他和江倦关系近,却没想到会近到这个地步。
他太不了解江倦了,对那人的过去简直一无所知,也难怪那人总是把他往外推。
他和江倦共处的过程中有相当漫长的一段时间都是空白的,并且被怨憎填满,这样危如累卵的关系需要重新建立信任和感情,远比初识艰难。
唯一的幸运就是这世道过于苛待江倦,值得他记恨的人太多,萧始只是其中之一,甚至是常会被抛之脑后的那个。
这么想想还真可悲……
“你怎么笑的这么难看?不会是还想报复吧?”袁衾挤着眼睛看他。
“想。”萧始捏捏鼻尖,“那个姓黄的在哪儿?老子要卸了他!”
“这个……有点儿难度。”
袁衾表情扭曲,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因为人已经死了……江湖传言,是江副把他宰了的。”
作者有话要说:
袁衾:江湖传言,江副铁面虬鬓,三头六臂,张牙舞爪,杀人如麻……
萧始:(看着睡着的媳妇儿陷入沉思)……
江倦:(照着镜子陷入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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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意义
“你们在那里聊什么八卦, 闲的没事做了?”
江倦从二楼的办公室窗户探出头来,扔了个纸团正中袁衾油光锃亮的脑袋,一张口就把楼下鬼鬼祟祟交头接耳的两人吓了个激灵。
“还不快上来帮忙。”
“来了!”
萧始是不想在这个时候惹江倦不痛快, 袁衾则纯粹是怕他把自己灭口了。
两人赶紧夹着尾巴钻进一楼大厅, 刚进了门就被里面的低气压感染, 开始眼眶发热鼻尖发酸。
袁衾小声道:“那位是孙晨宇的母亲, 王桂芝。农村妇女,一辈子没走出过大山,小儿子没了之后才被大儿子接进城里,可惜没享几天清福, 大儿子也没了。老人家本就身体不好, 患有尿毒症得常年透析, 还得照顾瘫痪在床的丈夫, 身子早就垮了,就指望两个儿子出人头地。现在遇上这么大的打击……以后可怎么办啊。”
王桂芝嘤嘤啜泣的哭声透过门缝传了出来, 没有声嘶力竭,没有歇斯底里, 骨瘦如柴的她早已没有发作的力气了, 这样一个柔弱又年迈的女人,连向命运叫嚣的能力都被剥夺了。
萧始也觉着心酸, 推门进入接待室,几个女警和陈薏熳正在安慰这位悲痛欲绝的母亲。
明明非亲非故, 不该有太激烈的共情, 可萧始就是觉着心口发紧, 难受得很。
江倦无声无息在他身后拍了拍他, 在他耳边轻声道:“受不了就别看了, 别到时候哭鼻子, 我还得回过头安慰你。”
萧始苦笑了几下,没有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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