域”相关的人。

时至今日,官方机构依然有特定的小组密切监视着他们, 尝试深挖当年的真相。

案子虽然早已公之于众, 对关系人造成的伤痛也在漫长的时间中渐渐淡去, 但对他们来说, 事情还远远没有结束。

“桓宇能源的案子涉毒,是向省厅报备过的, 案子过了周悬的手,如果孙晨宇和孙晨飞两兄弟和当年的事有关, 他第一个就不会放过我。”

江倦小口抿着滚烫的浓茶, 借着吹气轻叹一声。

周悬这人在他看来多少有点怪,江住在世时对他还是不错的, 闲着没事会逗他几句说要给他买糖吃,偶尔还给个零花钱, 好得跟亲哥一样。

后来出了事, 周悬是为数不多看破他伪装却不说破的人, 陪他演了十来年的戏, 可以说他能扮演好哥哥是与周悬的配合脱不了干系的, 直到这个秘密被公开后, 周悬都坚持帮衬他,从没让他受到过来自系统内的压力。

他嘴上从没道过谢,心里却感激着周悬对他的付出。

对方态度的转变,大概是在从克钦邦回来以后。

那时他作为行动的指挥,因为错信线人又做出了误判导致自己被俘,周悬一手带起来的后辈为了掩护他,年轻的生命永远定格在了边境线上,从那之后,周悬就对他心生芥蒂。

他公然指责过江倦对身边人的不信任,心深似海,在出其不意时伤人至深。

“江倦,你让我觉着害怕。我认识你,认识你哥这么多年,从没像现在这样忌惮过你!”

“你吃过苦,遭过罪,是该心疼,可为什么要别人去为你的创伤应激付出代价?难道别人就不无辜吗!”

“我看不透你啊……”

江倦自以为受过刻骨的创痛,就不会再畏惧这些无足挂齿的小伤,但事实上,那句话带给他的痛感却是赓续不绝的,每当想起都会像一根尖刺把他捅了个对穿一样——疼,且深。

真正让他难过的是自己对身边亲近之人的伤害,失望、悲观、消极这些沉重的情感从来就不是一天形成的,经年累月的伤痛成了痼疾沉疴,都是他们的一块心病,这样互相伤害的日子也不知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记得那时姜惩是帮他说过话的,他拦着像头野兽一样歇斯底里的周悬,嘶声喊道:“这不能怪他,真不怪他!周悬!你再给他一点儿理解,再给他一点儿宽容吧!你不能强求他回到从前,他已经在努力了,再给他点儿时间吧!”

“十年了!十年了他还在伤人害己!他回不到从前,至少应该知道别走老路,别再害人!我对他的要求仅此而已,很难做到吗!!”

姜惩怔忡着,挣扎许久,他说:“……阿倦,周悬话糙,但他没有恶意,你确实……需要多休息些日子,好好调整一下。”

不知为什么,现在想起那时的情形,江倦居然有那么一丝希望当时挺身而出的人是并不在场的萧始。

不管以前的萧始有多牲口,至少现在他是会站在自己这一边的。

至少,漫天暴雨下,茫茫人海中,有那么一把伞是为他而撑的。

不问因果,不计后果。

直到这顿饭吃完,江倦也没想出头绪。

孙家两兄弟的背景资料早在孙晨飞被害时他就了解过了,如果有什么值得深究的地方,那个时候他就应该有所察觉。

“我有个猜想,还挺大胆的。”

出了店门,江倦习惯性地把手插进裤子口袋。

萧始见状把手机往兜里一塞,从身后搂住他,顺着他的手腕就摸了进来,借着那一小片抠抠搜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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