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就不受控制滚到了一边,难怪方才小姑娘抓不住,到处乱跑找不到球。

“有什么?”

“拆开才知道。”萧始抱着球,又蹲回了江倦身边,“你不会是要我做这个恶人吧,会被记恨的。”

“那她就能晚上站在你的床头,找你要球了。”

萧始:“……”

这是人能说出来的话吗?

江倦抱着球起身,动作忽在中途僵了一下。

萧始还以为他有什么主意了,万万没想到那人竟还能说出一句更丧心病狂的:“啊,对了,鬼对自己喜欢的东西都是很有执念的,你就算给她十个百个更好的球,也不是她最初的那个了,所以她可能每天晚上都会找你来要一个球。”

萧始咽了口唾沫,“你是魔鬼吗?”

“还好,比这个把哥哥的头做成球的小丫头好一点。”

江倦抱着球在玩具房里晃了一圈,慢悠悠地用手指尖转着球,“要是我的话,恨什么人到这个地步,就不会只是画小人诅咒了。大概会……”

他森然一笑,“直接把他的头拧下来踢。”

萧始受的惊吓太多,已经做不出什么反应了,“阿巴阿巴”半天,问了句没营养的,“那,到底要不要拆?”

“拆啊,拿刀来。”

江倦接过萧始递来的指甲刀,怪异地瞅了他一眼。

那人理直气壮:“干嘛,你想要的那都是管制刀具,能带吗?啊?能带吗?警察知法犯法是吧!”

“悍匪”二话不说,拎着球就把他丢在了玩具房里,反身一脚带上门,迎面而来的门板差点把紧跟其后的萧始拍破相。

他巴巴地跟上去,习惯性地抓着那人的衣角,跟着那人在二楼左绕右绕,愣是没找着厨房。

后来江倦的耐心到了头,干脆摘下了挂在墙上的叶明宣生前收藏的一把环首刀,让萧始抱着球站到了他对面。

萧始当场腿就软了,险些给人跪下,还没来得及出声,江倦拔刀出鞘后扬手一劈,手起刀落,手球应声从中间裂了道大口子,里面的填充物哗啦洒了一地。

还好他再一次崩住了,不然一起淋到地上的可能不止手球里的细沙。

惊魂未定的萧始发出一声赞叹,“媳妇儿,好牛/子。你牛,这刀也牛。”

他宝贝地抱着那把汉刀,巴不得用脸蹭一蹭。

“别乱学网上那些年轻人的口头语,在好牛后面加个子,我实在不知道你是夸我很牛还是别的什么东西。”

江倦戴上手套,在满地的沙土和手球遗骸中翻了翻,在夹层里找到了一个黑色的密封袋。

袋子极小,像是用来装什么饰品的,用手一摸,里面是细碎如沙的颗粒。

江倦意识到里面的内容物是什么,抬眼看了看萧始。

那人会意,默默往后退了几步。

就在江倦打算拆开包装时,萧始脚下一绊,险些栽倒。

他低头正对上一张惨白的脸和黝黑的眸子,吓得惨叫声噎在喉咙里,含含糊糊发出一声驴叫。

“你踩到我的脚了。”

抱膝坐在角落里的白裙长发小姑娘阴沉道,随后站起身来跑远,身形再次隐入夜色,没了踪迹。

萧始几乎心脏停跳,大脑也停止了转动,愣愣低头盯着自己的小腿,觉着方才碰过她的地方像敷了冰块似的,嗖嗖冒着冷风,激起一片鸡皮疙瘩,从脚踝一路爬到脸上。

这人已经无法思考了。

江倦只好把密封袋塞进裤子口袋,上前拍了拍萧始的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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