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与魏元奕何尝不一样?
同样深的偏执,同样深的占有欲。
只不过,他为爱画地为牢,用了二十多年时间,学会收敛锋芒,耐心等待他的爱人心甘情愿走向他。
这是一场盛大的豪赌。
幸好,他没赌错。
幸好,他爱的人,也爱着他。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