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珺不知道顾谨是真心要给她钱,还是想揭她的旧疮疤。
因为听说大哥能让人长高长壮,法典此时又对他有了一些憧憬,就说:“妈妈,我记得小民哥哥睡不惯咱的棕垫,爱睡席梦思,咱给他买一床席梦思吧。”
带上俩小崽崽,她让林东把金杯车给她开到了楼下,准备去商场。
顾谨跟着这娘几个下了楼,又上了车,看林珺发动了车,终还是说:“林珺,我知道你自己会赚钱,你也不习惯问男人要钱,更何况现在咱们离婚了,你就更不想了,但我是小民的爸爸,床我帮他买。而你以后要缺钱了,不要有那么大的自尊心,尝试一下,开口问我要,试试呢?”
这一看,咦,扎的是花束,里面装的却不是花,而是棒棒糖,还是阿尔卑斯。
望着光长个头不长心眼,傻乎乎的儿子,她才准备说话,就见身材高大,文质彬彬的前夫哥在楼梯转角处,手里还捧着一束花。
便衣其实也很紧张,只能重复那四个字:“阿尔卑斯。”
那一回回的,难道都是巧合?
……
“还行吧,不算很多,但也不少。”顾谨说。
他说:“妈妈,我记得小民哥哥有洁癖,不喜欢别的颜色的床单被套,只喜欢白色,反正咱没钱,我去卫生院,问胡阿姨要一套医院的旧床单和旧被套吧,那个是白色的,给他凑和一下。”
女孩看着弟弟蹦啊蹦,想知道那是种什么感觉,却从来没体验过。
“他不是觉得国内环境乱吗?后天公安联合武警进行围剿活动,会带记者进行全程录相,这次是重拳出击,到了晚上,电视台会抽两个小时进行播放,正好让小民看看,我们花国政府,是如何打击违法犯罪的。”顾谨说。
半夏指挥爸爸:“给妈妈喂糖吃。”
……
她碰到同学心肌梗塞,要扎针,要送医院,没人背得动那个胖同学,是顾谨咬牙把他搬下楼的。
法典哇喔一声,觉得应该超刺激,超好玩。
“等协调好情况,下周末吧,应该就会开始行动。”顾谨说。
林珉曾指着顾谨的鼻子说:“结婚十来年,一分钱不会赚,全凭我妹养着你,你就是个十足的软饭男,窝囊废。”
法典嗖的冒了脑袋在他爹身后,适时举手:“爸爸,我可以问正事了吧,五河村的事有消息了吗,什么时候开始行动?”
因为妈妈不应嘛,半夏重复说:“妈妈,爸爸说他的钱是给你赚的喔。”
然后她把存折啪到了顾谨的脑袋上。
“哇,糖,阿尔卑斯喔。”半夏可认识这个了,这是她最爱吃的糖。
今天,她该去替他们买床了。
反正都是厂里的公产,待拆迁的房子嘛,林珺就把对门的钥匙要了来,打算先让人清理干净,再买两张床回来,让俩大儿子回来时过渡一下。
而林珺,因为俩大儿子马上就要回来了嘛。
孩子总有奇思妙想,这一说,可不是为难他们的老父亲嘛。
虽然当初俩人谈恋爱,是她倒追的顾谨。
林珺总会忍不住的给女儿逗笑,她说:“吃糖会影响妈妈的视线,就不能好好开车了,你们吃就好啦,妈妈不爱吃糖。一会儿,就让他给小民买床吧。”
法典眉头一皱:“那不正是我小民哥哥回来的日子,他会不会被吓到啊?”
二狗退了两步,又停住了。
顾谨,曾经是林珺亲自挑的,自己调.教的,在婚内还可以吧,及格丈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