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加之宁既微实在想不起来要怎么用灵力游走经脉,为了让自己不那么痛,他只得放弃拒绝,改口道:“好。”
慕容筵的灵力同他的处事一样,至少面上看来是很温和的,那温和的灵力在宁既微体内游走,好似暖阳覆盖而来,催得宁既微昏昏欲睡。
那灵力给宁既微带来了极大的舒适感,不仅是某处的痛楚,连腰际的隐痛也消了下去,那灵力缓缓游走,最终停在了宁既微的腰上。
停了很久……
等等……宁既微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慕容筵那手停在他腰上,这是在给他……揉腰吗?
可是那指尖,昨夜才……
宁既微身体蓦然僵硬了起来,连带着神情也很不自然,他正想寻个理由把慕容筵赶出去,却听见“嘭”的一声。
门外有人结结实实地撞在了柱子上。
“哎呀!”门外那人吃痛地叫了一声。
“谁?”慕容筵立刻起身,施展结界将宁既微笼罩其中,随后挡在了宁既微身前,戒备地瞧着门外。
“是……是我。”门外那人弱弱地道。随后门被人推开了,显出一张尽是苦色的脸。
吴湪一只手揉着额头,一只手捏着门框,站在门口便不动了,脸色通红地瞧着房内的二人,也不知是因了羞愧还是别的原因。
这吴湪是新收入门的弟子之一,没什么历练资质,因而此次才会被带下山除妖。
“弟……弟子是来禀告师尊,妖物已除,百姓们心存感激,现下在客栈门口等着,想见师尊。”
不知为何,吴湪话说得有些结巴,甚至有些尴尬,“师尊您……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