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创思成立之初只有十四个人,后来因为跳槽也好,对公司前景的悲观也罢,只剩下四个,池年就是其中之一,她从创思低谷时就在这里,且有能力,不出意外的话,只要她不主动离开,创思永远有她的位子。

如今,看着她的眼神,又是这样,伪装的真挚极了,话也说得煞有介事、半真半假,谁知道是不是仗着他失忆胡乱编造一些事情,可偏偏他又拿不出证据。

最终祁深半眯了下眼睛,眸光微敛,静默了几秒钟,无奈地报出一串数字。

“什么?”池年不解。

“森尔酒店的订餐电话,”祁深转过身,“想吃什么自己点,回头给你报销。”

这一次再没停留,直接去了书房。

池年仍待在客厅,许久拧了拧鼻子打开医药箱,拿出温度计边测着体温,边窝在沙发上看着性冷淡风的装潢发呆。

祁深根本就不信她嘛。

可那时候他发高烧还坚持去见客户,宋朗阻拦不了,一通电话打到她这儿,的确是她连夜照顾他的。

把他强硬地带回房间,看着他皱着眉散发着冷气,却又碍于她是女生不好发作,最终认命地闭上眼。

而她给他吃了药,换了冷敷额头的毛巾,还……

池年脸颊热了热,那时为了尽快降温,她还拿酒精擦了他的上身,没能忍住多摸了几下他的腹肌。

当然,最后被抓包了,摸完腹肌就发现他在面无表情地盯着她,高烧时的他眼神没那么冷漠,带着丝异样的亮。

她做贼心虚地跑去了厨房熬了粥,拿给他的时候,他的意识已经模糊不清了,是她一勺一勺喂给他的。

那之后,他的别墅就多了一个齐全的医药箱……

现在倒好。

池年忍不住打了下一旁的靠枕,一夜回到解放前,全都忘了。

体温测好了,不烧。

池年熟练地翻出感冒药吃下去。

客厅的温度与湿度很舒适,感冒药的药性开始翻涌上来,池年最终没能忍住,靠着抱枕睡了过去。

祁深看完文件才发现已经十一点了。

池年没有叫他,他也没有注意时间。

她应该自己回去了吧。

揉了揉紧绷的太阳穴,祁深走下楼,沙发上果然没人。

他接了杯冰水,边喝边要返回书房,下秒脚步却微微顿住。

沙发很宽大,堪比一张单人床,池年却小小地蜷在最里面,头发有些散乱,脸颊泛着丝红,轻轻阖着眼睛睡熟了。

莹白的脚丫和小腿光裸着,在灰色的沙发与纯白的灯光下有些刺眼。

祁深的神色有些晦暗,思忖了一会儿,轻敲了几下茶几桌面。

池年动了动。

祁深敲茶几的力气大了些,声音也更响了。

池年皱着眉头呢喃:“……别吵。”

祁深失语,停了几秒钟:“池年,该回去了。”

池年这一次连动都没动。

祁深深呼吸一口气,走上前:“池年。”

池年只觉得有人扰她清梦,不耐烦地翻了个身,身上的雪纺衫松了松,领口微微露出莹白的肌肤。

祁深停下脚步,忙移开目光,心中复杂难明。

她这么不设防地在他面前沉睡,就这么相信他?

怕是都没把他当个正常的男人,还男女朋友?

祁深嗤笑,走到客房拿出件毛毯扔在她身上,刚准备转身,池年翻了翻身子,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毛毯也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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