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开了一上午的时间,解决了很多小问题。
第一次演讲的举办预计在学校的运动会之后,毕竟运动会要做的事情也蛮多,刚好也有一段时间让傅景年做准备。
学生会的干事们陆陆续续离开,时宁收拾好东西,看见傅景年坐在那里发愣,心里有那么一滴滴的小愧疚。
他肯定没想到自己会把阵仗搞这么大。
时宁走过去,微微倚着傅景年旁边的桌子,问:“今天有空一起吃饭了吗?我请客。”
傅景年抬头和他对上视线:“没空的不是你么?”
时宁:“上次说自己忙的是谁?我刚才可是把你给我派的活都安排出去了,现在没事了。”
“你也知道是我给你派的活,”傅景年哼哼,“我怎么听说是你邀请我当主讲人,别人还说你不揽功,把功劳都给别人。”
时宁:“要不我告诉他们,是他们的校园男神耍赖,我不帮忙组织你就不答应老师的邀请?”
傅景年:“对,我说的是你组织,现在不是你。”
时宁也哼了声:“我一个人可忙不过来。傅学长好大的威风,压榨学弟。”
傅景年:……
“你变了,你以前不这么跟我说话的。”
时宁:“你也变了。”
傅景年:“我没有。”
“可能吧,主要是我对你的滤镜破了。”时宁无奈叹了口气,“一定要我亲自来吗?活动全程我都会跟着。”
要的就是这个。
傅景年垂眼,拳头微握挡住嘴,清了清嗓子。
“那也不用,你答应我另外一个条件也行。”
时宁沉默地看了他片刻:“你说。”
傅景年:“你以后见了我叫哥,我就原谅你。”
“管你叫哥?”时宁直起身,“你事还挺多。”
他转身往门口走,在傅景年以为他拒绝的时候,头也不回地道:“景年哥,吃饭吗?我饿了。”
!!!
居然答应了?
他收回前言,时宁没有变,还是特别听话特别乖。
说什么“我饿了”,听起来好像撒娇啊。
傅景年摸摸鼻子和耳朵,有点亢奋。
以前也不是没人这样叫过他,但是被时宁这么叫就很高兴,也不知道为什么。
俩人走下四层楼,快走到外面,傅景年才缓过神来,思索时宁前面说的滤镜问题。
时宁对他能有什么滤镜?
思来想去没什么结果,倒是突然觉得两个人的关系好像拉近了点,时宁会跟他开玩笑了。
这样挺好的。
时宁回头:“今天你怎么过来的?开车没?”
傅景年:“……没。”
时宁往楼外面扫了眼:“那就骑共享单车吧,刚好还有车。你会骑自行车吗?”
“会。”
傅景年今天第二次懊恼,后悔没有开车出来。骑自行车的话,根本没办法闻到时宁的信息素,好闻的味道都被风吹走了。
但如果和时宁一起出门只是为了信息素,显得他也挺渣的?
等两个人真的一人一辆单车,并行在校园的路面上,他又觉得不错。
灿烂的阳光,和煦的风。
学校里绿化做得很好,年轻的学生们走在路上嘻嘻哈哈,还有人在旁边的篮球场里打球,是所谓的青春味道。
刚好他今天穿的是卫衣,很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