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招娣不配合, 架也吵不起来, 很快人就散完了, 王家二兄弟回去又是被一顿好骂。
散发着奇怪气味的钱还在桌子上摆着,苏浅墨已经用香皂洗几遍手了。他之前买的帕子也用不了了,下次再去买个新的。
苏浅墨把门口堆着的土豆和红薯放回厨房,也没心情吃饭了,往床上一趴。
周言笙在帮他修柜子。说是修也不完全,那几个小屁孩把锁门的铁给踹弯了,周言笙想办法把它给搞板正。
“好无聊啊,好无聊~”这个没有手机的年代,真是难熬。
“无聊去看看缸子里的螃蟹。”周言笙为了行动方便,把外衣给脱了,穿着一件背心在修。
“螃蟹?哎,要不我们做个酱吧,鱼虾螃蟹酱,怎么样?”苏浅墨扑腾起来。他不会腌咸菜,早上就配知青点分过来的咸鸭蛋吃,早就吃腻了。
酱好啊,下饭,有味道。
周言笙拿着个小锤在那敲,“那要等很久了,最近不进山里。”
“唉,真是麻烦。我看昨天来的那两家面黄肌瘦的,怕是后面的日子这里也要乱了。”
苏浅墨这句话倒是没说错。在第二天早上,中央就发布了一系列规划和政策,针对各地的灾情,还发放了救济粮。
只是红星大队临山又邻水,救济粮没发到这里,相应减少了不少规定要交的粮食。那两个外来人家也在书记的帮忙下扎根在了这里。
大队长很不满,他觉得还应该有个观察期,有一家第二天就闹出事了。但时局所迫,政策下来就要清查户口,这两家人在这里,户口总不能记在别处,不然容易多人少人。
过了几天,村子又恢复了宁静,只是干涸的耕地表现出了不好的迹象。
挖野菜的人更多了,有的大人都上手了,不分老叶新叶都摘。来逃荒的人更是知道饥荒的痛苦,男女老少都来摘。
就因摘野菜的事,还闹出来不少矛盾。你摘了我正在摘的,我拿了你的,吵吵闹闹也算是有点生气,不再死气沉沉了。
天很快冷下来,野菜也消失了踪影。人们蜗居在房子里,很少出来了。
风刮的人脸疼,苏浅墨裹紧了围巾,脸差点埋在里面走路了。周言笙身强体壮,穿的比苏浅墨薄了一层,手还热乎乎的。
苏浅墨手都不揣口袋了,喜欢握着周言笙的手,最好是周言笙的手包着他的手。
真的是羡慕,苏浅墨喝了那么多灵泉水,但除了感觉自己皮肤白了点,嫩了点,发烧感冒少了点,就没有别的了。
但这也很好了,苏浅墨总是这么劝慰自己。
苏浅墨就和周言笙这样手握着手走到了工厂,一到工厂苏浅墨就松了手。两个大男人握着手被人看到了也是怪不好意思的,要不是周言笙手暖和……
周言笙倒是没想这些,他把苏浅墨当弟弟看,帮弟弟暖手应该也不算什么吧?他也不想看到苏浅墨被吹的瑟瑟发抖,手冰凉的样子。
“周哥,你喝热水吗?我去打水。”苏浅墨搓了搓又开始发白的手问道。
“喝,我们一起去吧。”
“行。”
索性离上班时间还早,去接点热水也耽误不了多少时间。
热水间有个老人在那烧水,指了指最边上的一个说烧开了可以接。
热水装满了杯子,沉甸甸的。苏浅墨拿着,“周哥你过年回去吗?还是待在知青点?”
“回去,去看看我奶和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