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谢拂当即问。
谢惜……谢惜其实已经后悔了,昏沉沉的脑袋都清醒了不少。
“那个……我想说,我可能……不一定学的会……”
谢拂毫不介意道:“没人一开始就会,只要你肯学,用不了多久就能上手,你又不笨。”
谢惜又犹犹豫豫:“可是哥……你平时那么忙,我怎么好意思打扰你工作,还花时间教我入门上手。”
“我是忙,可我那么多秘书和助理却不是摆设,随便给你调一个,绰绰有余。”谢拂语气温和却坚定,似乎已经认定了一件事,任凭别人再怎么反对也没办法。
谢惜:“……”
“我……我还有工作……对,工作!”他还要拍戏呢。
“没关系,你有空的时候就学习工作,你想拍戏的时候可以去拍戏,更加自由,不好吗?”
好啊,既能帮谢拂,又能继续拍戏,这当然好。
可是……可是……
“……能帮哥哥就好。”谢惜最终说道。
谢拂抬眼看了他一眼,对上谢惜一个笑容。
谢拂便也回以一笑,却没说什么。
是他的错觉?谢惜似乎比之前更体谅他这个哥哥。
或许不是体谅,而是内疚。
可因为什么而内疚呢?
他把工作当生活这么多年,谢惜应该不至于现在才因此而感到内疚。
那便是别的。
谢谢拂暗中观察着,很快,他便发觉谢惜来书房的时间次数大幅度增加,谢拂每每一抬头,便能看到坐在对面,谢惜书桌旁的人,正拿着书看。
都是一些讲人生哲理的哲学书,
谢惜向来不喜欢的类型。
嗯……事出反常必有妖。
紧接着,他竟然还发现谢惜去看了心理医生。
是那个从他开始演戏,就给他准备的,却一直没用上的心理医生。
因为有谢拂在,谢惜根本不用担心出不了戏这件事。
但这回,他竟然去见了。
谢拂坐在桌前,双手叠交拖着下巴,望向天边的带着雾霾的天气,双眼似乎也如同外面的天一样,雾蒙蒙的,看不清任何神色。
“谢董,我想跟您确定一下,最后一期的录制地点。”导演那头的说话声小心翼翼,生怕大佬心情不好打算不干了。
然而,谢拂心情如何,却不是他的态度能决定的,而他也确实倒了不知道是几辈子的霉,恰好碰上了谢拂心情不怎么样的时候。
这两天因为工作忙得不行,甚至都没多少时间了解弟弟的心态,谢拂连带着对放下工作去录制节目也没了什么兴趣。
“换组嘉宾需要多少钱?违约金要多少?”
导演心头一跳,猛地捂住心口,“谢、谢董……您别吓我,我经不起吓!”
挂电话……赶紧挂电话……
然而刚想挂断,却又没那个熊心豹子胆。
他心里苦,苦着脸哀求,“谢董,已经是最后一期,最后的七天,这都要结束了,您就不想让这场录制圆圆满满吗?好歹是您和谢惜同台的第一个,甚至可能是唯一一个综艺。”
面对谢拂,他硬气不起来,只能要多卑微有多卑微,然而他算错了,谢拂这人,别人什么态度他并不在意,无论是倨傲还是卑微,谢拂都不会放在眼中。
唯一在意的,只有……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