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怎么回事?”
“只是学校里发生的小事。”枡山瞳道。
“枡山同学。”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身穿白色运动服的男生一手揉着脸,来到枡山瞳的面前。他面容帅气,鼻梁上贴着一条OK绷,眼眶处还有一处淤青。说是鼻青脸肿也不为过。
男生名叫多田崇昭,是枡山瞳的同学。
当下,男同学一脸不好意思。
“多亏你今天替我说话。”
“我只是告诉警察实情而已,你感觉还好吧?”
女孩子关切的眼神让多田的胸腔里涌出一股暖流。他望着她姣好的脸,灵动的眼睛还有温柔的笑容,一时冲动,心里话脱口而出:“我喜欢你。”
“嗯?”
“我早就喜欢你了,只是我以为你对我没有兴趣的……”运动健儿道。
“但是,上一次比赛的时候,我看到你戴着写有我名字的头带为我加油了!”为了鼓励自己,多田把捂着脸的手拿下来,在空中挥了挥拳。
枡山瞳这才发现他左脸上也有两条OK绷。
多田同学仿佛意识到这样不是很帅气,发挥运动员的敏捷优势……把手放了回去。
他期期艾艾道:“枡,枡山同学,你对我有好感吗?”
“哼,你们东都大学这些死板冷漠的家伙,竟然还会表白?”不知何时凑到旁边的男生发出了一声嘲讽,“不怕耽误学习吗?”
他同样鼻青脸肿。
多田同学脸色又变了。他生气地扭过头去,“关你什么事?你还想挨打吗?还有,你们学校才都是兴风作浪的奇葩。”
“总比无趣官僚预备役要好。”
“谁在说话?哦,是没人在乎的怪胎集合啊。”
……
“什么情况?”白马探道。
“哦,就是我们两所大学的冲突而已。”枡山瞳道,“正常情况。”
打架的同学来自临校米花大学,是东都大学百年的死对头。
然而,白马探从对话中得出另一条结论。
“你去看网球了?”
“……对。”
“你连温布尔登都不来看。”他震惊道,“但是对体育场的网球比赛有兴趣?”
“我很有学系的荣誉感。”
这会儿,旁边吵得热火朝天的二人组之一的多田同学,终于想起来被自己丢失的谈话重点了。
他瞧向轮椅上的女孩。
“枡山同学,你考虑得如何了!”
由于情绪没能完全转换过来,他这句话的语气更像是恐吓。
连不远处还在处理手续的警察都被惊动了,朝这边喊道:“不许放话互相威胁!”
多田冲警察摆摆手,又盯住了枡山瞳的眼睛。
“对不起。”女孩道。
网球部精英的眼神瞬间黯淡了下去。
“哈!哈哈!”另一名男生笑得超级大声,“没有浪漫细胞的杂鱼,哈哈哈哈……”
“中居同学。”枡山瞳扭脸对他道,“上周三,你和几个朋友连夜搬走的我们学校的吉祥物,打算什么时候还回来?”
“啊?”中居的笑声像被卡住喉咙的鸭子一样停住了。
“你怎么知道我叫什么?不对,谁说是我们偷走了……”
“不是吗?那天你和米花网球社的其他队员来参加两所大学的友谊赛,结束后的庆功宴就在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