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雪抓住他之前的说，“你……自己不也说当时还没意识到吗？”
秦讯随意耸了下肩，“那我也知道自己有点不对劲了。而你呢？”
他反问一句：“你当时觉得我是什么？”
霍雪噎了下，老实说：“觉得你……良心发现突然对我好了。”
秦讯：“……？”
他颇有几分无奈，叹了口气：“我那个时候也没有天天和你拌嘴吧？”
确实是没有，但霍雪也怪他一句：“重点是你总是先挑衅我。”
秦讯眼神有些幽暗，“我现在不也是和你拌嘴吗？”
霍雪卡了一下，辩解道：“现在又不一样。”
秦讯挑眉：“哪儿不一样？”
“就是……”霍雪脑子一闪，“关系不一样，那个时候我们又不是情侣。”
秦讯闻言拿起筷子，夹起碗里的肉直接喂她，眼睑垂着看她，给出一个词：“狡辩。”
霍雪咬着肉：“……”
她含糊地承认道：“行吧，我当时确实没有那么喜欢你。”
秦讯瞥她一眼，“所以说到底当时你对我还是有偏见，现在没有了而已。”
“……什么叫没有了而已。”霍雪蹙眉，纠正道：“我现在对你是喜欢，不是没有了偏见。”
秦讯听完弯起唇，慢悠悠地开口：“霍小姐的告白还是一如既往的霸气。”
霍雪：“……”
怀疑这人在嘲笑她。
她睨了他一眼，也慢悠悠提问：“那你怎么不继续假装不喜欢我了？”
秦讯又给她喂过青菜，随意道：“最后不是被你发现了吗？”
经他一提，霍雪想到了综艺那次他说的喜欢你，“我要是连那个都发现不了真的是傻子了。”
秦讯点头：“所以当时觉得你是不是真的是傻了，怎么连这都听不出来。”
……难怪当时他第一句就是说她傻，霍雪啧了一声，“我那是对你冷嘲热讽惯了，下意识觉得你不是那个意思。”
秦讯斜眸一眼，“这怎么还怪起我了？”
“就是怪你。”霍雪咳了声。
秦讯看着她这反应，不禁莞尔问：“如果我不说的话，那你岂不是都不会反应过来？”
霍雪托着下巴想了想，“也不是吧，我那个时候……应该也对你是有点感觉了。
秦讯抓住关键词，“一点？”
“不然呢？”霍雪无语道：“这不是要循序渐进的吗？”
秦讯笑了一声，眼眸垂下，用筷子挑了挑肉，语气随意道：“不过如果你再不反应过来，我都打算放弃了。”
霍雪眨眼：“怎么放弃？”
“等杀青，自己在家呆着不见你。”
“这样……确定不会适得其反？”
“应该不会吧，上次都……”秦讯答着第一场合作后的闭关，可又想到了当时那休息见不到人的一个月，自己想她想得要命，话音顿了一下，“好吧，可能真的会适得其反。”
霍雪却注意到他的前半句，“嗯？上次？哪次？”
秦讯脸不红道：“我们中间休息的一个月。”
“是吗？”霍雪怎么有点不信。
秦讯反问：“不然还有哪次？”
霍雪也没想到，勉强相信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