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试试,我帮你收菜。”
陆席年按照他示范的,试着挥舞了几下锄头,手有点生,但多挥几下就有一种熟悉感,像是原身残留下来的肌肉记忆,总的来说,就是这活能干。
两人热火朝天干了一个多小时,陆长流就挑着白菜先回去了,他下午还有训练,不能待太久。
陆席年自己又翻了快两个小时的地,等地都翻完了才回去。
回去的时候,许幼鱼已经睡完午觉起来,正盯着陆长流放在门口的白菜,犹豫着要不要偷偷丢掉一些。
这些日子几乎天天吃白菜,她已经厌倦了。
见陆席年扛着锄头回来,她发出了灵魂质问:“这么多白菜怎么吃?”
“慢慢吃。”陆席年道。
许幼鱼:“不会坏吗?”
“不知道。”这个涉及到了陆席年的知识盲区,“晚上长流过来,问问他怎么储存。你别在门口蹲着,回屋待着去,我把白菜搬进屋。”
“要帮忙吗?”许幼鱼站起身。
“不用,回屋待着。”陆席年先把锄头拿进屋,再出来搬白菜,足足两大袋,加起来约莫有个一百五十斤,还是挑拣过的,储存得当的话,能吃一个冬天。
许幼鱼一直等到他把白菜搬进屋才问:“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帮长流翻地。”陆席年如是道。
“好玩吗?”许幼鱼还没翻过地。
“好累。”比他平常训练还累,农民真不容易。
“等开春雪化了,带我去试试。”许幼鱼对没有接触过的事物挺有好奇心的。
陆席年理解她的好奇,但……“开春雪化了,你肚子也差不多显怀了,你打算挺着个大肚子去翻地?”
“不行吗?”许幼鱼一想到肚子里的崽就头秃,“我记得这个年代的妇女同志们即将临盆都还能下地干活。”妇女能顶半边天可不是说着玩的。
“到时候再说。”陆席年没有把话说死,打算到时候看看她的身体情况,要是没什么问题就带她去体验一下,权当是锻炼身体。
许幼鱼却是愁起来了。
原本她打算等男配回来,征求他的意见,再决定自己肚子里的崽的去留问题,结果计划赶不上变化,男配变成陆席年。
作为和她一样占了别人身体的外来者,他的意见就不重要了。
但要她自己做决定吧,她又下不了这个决心。
“干嘛?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陆席年简单清洗完手脸出来,看她纠结得五官都要扭曲了,不免疑惑。
许幼鱼:“我在想,我真的要把肚子里的孩子生出来吗?”
“为什么不?”陆席年问。
“不是你生,你没资格问为什么不。”许幼鱼迁怒道。
“好吧!”生孩子这种事情,他确实说什么都像风凉话,“你不想要肚子里的孩子?”
“你想要?”许幼鱼不答反问。
“你愿意生下来的话,我当然想,毕竟占了人家爹的身体,总要负起责任。但如果你实在不想生,也没关系,以你的意愿为先,我没有意见。”陆席年不想给她太大的压力,说到底,生孩子的人不是他,他没有发言权。
“那我也占了人家娘的身体,是不是也要负起责任?”许幼鱼眉头微蹙,语气里带了丝不满。
“负责任并不是指一定要把孩子生下来,如果你真的不想要这个孩子,觉得他的存在让你感到排斥,或者,厌恶,不把他生下来才是真的对他负责任。”陆席年说。 <-->>